冰針隨後,穩穩釘死地面。
上面大字一個尤爲醒目!
【判】
這是第二圈749的獨特執法標誌之一,代表了這個地方有749的調查員來過。
任何人,對這件事不滿的,都可以截取其中氣機,去找749審查部門申訴。
到時候,749審查部門,會調取相應調查員的執法記錄儀,對照情況。
按道理來說,這是要兩個人授權的。
但,傅星河覺得,陸鼎的執法,多少是有點違反學校所教的規定了。
所以,他只留下了自己的烙印。
並遵循了舅舅討厭的官僚風氣其中一條,陪同隨行者,不得將主位錄入任何視頻設備。
所以,從下車,他的執法記錄儀就避開正面錄入陸鼎。
要是事後出問題,那就衝他來!!!
萬般因果,我一人扛之。
既然都跟着陸鼎了!
那就不要有二心,這是從舅舅身上學到的。
不忠誠的人,憑甚麼搭上別人的快車!?
快步跟上陸鼎的步伐,又在即將追上之時,放慢步伐,提着公文包走在後半個身位。
隨着走進高牆。
其中環境,映入眼簾。
妖氣肆虐,看花圃衰敗,綠茵乾枯。
放眼望去生機全無。
陸鼎都看笑了。
“還真是有默契啊,這麼大個地方,兩個調查員,幾個志願者,就把這守的妖魔安安分分,你們不進來,它也不出去。”
“明眼人知道那是水泥牆,睜眼瞎還以爲是甚麼特別厲害的禁制呢。”
半殘的何宇浩,全殘的聶儀,兩人聽着這話皆是瑟瑟發抖。
倒是傅星河把這即將掉在地上的話一接。
“表面功夫,形式主義,騙騙別人也騙騙自己,野雞鑽竈炕,顧頭不顧腚,扯張749的大旗,下面插根爛杆兒,他們搖的還挺起勁兒。”
之前傅星河還有些端着,但在剛剛判符丟出之後,才漸漸放鬆了下來。
投名狀一交,陸鼎安不安心不知道,傅星河自己倒是安心了。
“你倒是嘴挺毒,很好,繼續保持。”
至此,傅星河算是摸明白了一點陸鼎在正常情況下的脾氣。
一步踩進了雜亂的酒店大堂,周圍顏色衰頹,血跡糊牆。
空穴而來的陰風,刮動着何宇浩和聶儀身上的血腥味遊走各處。
引得陣陣鬼哭哀嚎之聲四起,有道道人影順着陰風飄蕩。
遊動在大堂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