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龜裂。
其中黑氣森森蔓延,一隻只慘白手臂成羣抓撓而來,所過之處,一切泥土地皮,所有拖拽之物,皆陷入其中。
陸鼎飛身躲避,回首望去白鶴眠。
就見他把手上的寇景深往地面的裂縫一丟。
“你自己殺的哦。”
“景深!!!!”
寇懷山悲喝一聲。
下一刻白鶴眠動了,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,雜魚他的,大魚陸鼎的。
所以,他現在要去虐菜。
瞧着他殺向其他寇家人。
寇懷山喊喝一聲:“你敢!!!!”
金甲神祇手持金鐧揮動,粘稠的黑暗對着白鶴眠就罩了過去。
雖然攻擊對準了白鶴眠。
但是他的餘光卻從未在陸鼎身上離開過。
瞧他身形一閃消失,寇懷山心中頓起殺意,你終於上當了!!!
手中法決變幻。
【人皮難】
噗嗤。
寇懷山後背上的人皮瞬間崩裂,鮮血橫流之下,金甲神祇猛然爆開。
鮮血淋漓中由人手構建的巨大花朵緩緩盛開,預判着陸鼎閃身而來的位置包裹而去。
寇懷山一口鮮血吐出,目眥欲裂的看着陸鼎即將落入人手花朵之中。
心中期待漸起,卻見陸鼎手捏法決成花,示意他看。
“你高興的太早了。”
下一刻。
天地一靜。
周遭景色快速變幻,從一分爲二的寇家富貴園,變成了萬畝草浪海,藍天,白雲,微風,草地。
草浪翻滾之間,微風吹過,花團朵朵盛開。
寇懷山站於其中。
身體各處,一顆顆花苞探出,劇痛來源於肉身,來源於靈魂。
花苞炸開,漫天花瓣飛舞之下。
大地轟隆,花樹沖天而起,各色花瓣匯聚花棺包裹。
陸鼎步步踏空,見草浪在腳下翻滾。
他端詳花棺。
“並不是誰吼的厲害,誰就牛逼的。”
抬手,響指一打,迎接漫天花瓣成雨揮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