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空獅大師面前。
“阿彌陀佛,陸施主,您.....唉......這是空獅欠您的,日後您若有事,老僧當不請自來。”
說罷看了一眼已經關閉的鎮魔洞。
眼神中漸生無力感。
“這鎮魔洞乃是我佛門先輩,所留下的鎮魔之地,爲了預防其中妖魔逃出,所以只能進,不能出,哪怕是老僧自己進去了,也出不來。”
雖然沒有明說。
但他這話卻是在暗示陸鼎,一切都得靠無天自己了。
聽的陸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這空獅大師,甚麼都好。
人品好,修爲高,佛法深。
但就是有一點,性子不是特別的強硬。
最近強硬的一次,是替那位身爲普通人的大師,搶回了百衲衣。
至於他爲甚麼會以這樣的性子,當上的獅心寺主持。
那是因爲,小的時候被保護的太好,年紀最小,天賦也高,後來獅心寺大能接連出山,抗擊外敵,鎮壓鑿齒妖魔,導致高層斷代。
那時候的空獅大師,還是小小的老和尚。
又沒真正的強者教他,帶他,能做到現在這步,已經不錯了。
換做是任何一個人,陸鼎都能懟他兩句。
可面對空獅大師,陸鼎懟不出來。
他被人口所傳的佛門大義,壓的太厲害,這是思維的侷限和古板。
換句話說,一碗冰粉的事情,落在空獅大師身上,同樣能讓他一個天察開膛破肚。
請辭主持之位,擋在無天身前,是他這輩子做出的最爲破格之事。
陸鼎否決了心中很多的話語,最後說出:“一切交給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