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祠堂,連帶着地面一起劇烈震動搖晃着。
動靜之大,堪比八級地震,屬於是普通人都站不穩的程度。
好在這祠堂,也不是普通建築所以纔沒有垮。
陸鼎明白,這是安無恙動手了。
金南遠臉色一變:“怎麼回事!!!!”
瀰漫而起呈細小顆粒狀的國煞,在無聲之中回應了他的問題。
金南遠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國煞好像出事了!
來不及多想,就跟陸鼎打了一聲招呼:“克拉克先生,您先走,我去看看!!!”
說罷。
他頭也不回的鑽進了通道之中。
陸鼎假意喊着:“危險!!!”
“不用擔心我,你快走!!”
金南遠的聲音傳來,但是,人已經不見了。
陸鼎臉上的關心褪去,對着手機裏的路易,一把摘掉了腦袋上白頭雕軍官的帽子。
長出一口氣:“呼.....”
抬頭將頭髮歸攏至腦後。
撕扯下白頭雕的肩章,看它在手中被綿密細小的斬擊寸寸切割成碎屑飄散。
屬於大漢解屍太歲的那種氣質又回來了!!!!
狂傲,囂張,衆生平等的藐視。
呼之欲出。
陸鼎垂眸去看着手機:“待會兒見。”
路易在手機裏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後,優雅的行着待會兒全程錄音錄像不能行的彎腰禮:“待會見。”
咔!!!!
手機破碎的清脆聲,響起於手掌之間,綻放着晶瑩的花朵,代表着它碎的徹底。
黑霧湧動,紅棺開啓。
陸鼎伸手優雅的去接住了,那隻蒼白鬼手遞來的猩紅長刀。
懸空飄去,甚麼陣法,禁忌,結界,檢測,對於他來說,完全是形同虛設。
嘴角帶起笑容:“金南遠啊.....金南遠......你可是天察八重,能接下我這一刀嗎?”
蓄了不出,蓄它幹嘛?
本來原計劃,就沒有確定金南遠的生死。
因爲都沒有想過,陸鼎和安無恙倆人,能幹掉金南遠。
但那是之前。
今時不同往日。
陸鼎這麼大一個地察六重,要是還幹不掉一個天察八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