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。
陸鼎想到了甚麼。
自己一米九的身高,喜歡腳不沾地飄在空中,再配上跟腳刀一樣的月弧踢,這不是妥妥的大蛇???
想到這些,陸鼎撤去死身黑獄。
抬頭一看天空的太陽。
“可惜,沒有爆出陽光普照,這種很賴的招式。”
“我也不是一頭白髮。”
最後,轉身一掌,將兔子精焦黑的屍體,打了個隨風飄散。
望月札,這個名字略顯陌生。
但如果,把望月去掉,只留一個札的話。
陸鼎倒是知道一點。
【白澤精怪圖】中,記載過這東西。
【木鬼名曰札,狀如菟,而尾青色,物類自然,非怪也】
說的就是札。
陸鼎想起這些,不禁對着先前,兔子精死的那地方吐槽了一句。
“不男不女的東西,你又不是真兔子,你裝你......”
誒不對。
不是兔子裝兔子,這跟他不男不女,好像也能對得上哈?
自己反駁自己的說法。
給陸鼎搞迷惑了。
“要是這麼說的話,還是我誤解你了......對不起哈,下次我注意點。”
兔子精:灰都揚了,你他媽看我還有下次嗎!!?
盤點完了收穫。
陸鼎拿起被鎮獄神女,拍出手印的兔首。
細細打量之下,他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這怎麼搞......”
拿回去上交,一個好消息,一個壞消息。
好消息是我把兔首弄回來了。
壞消息是,兔首可能被我弄的有點壞了.......
這樣說....不太對吧。
陸鼎上手,捏着兔首,他想把那癟下去的地方,給捏回來一點。
結果。
咔......
陸鼎:........
人無語至極的時候是會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