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詭異的場面,讓點滄派弟子的聲音漸漸削弱。
洪全煥看着這一幕,心中閃過了不好但未知的感覺。
直到場面逐漸安靜以後。
陸鼎才收回掃視的目光說着:“還有人要說甚麼嗎?”
先前的暴起動手,和現在的平靜,形成了明顯的對比。
除了洪全煥以外,沒有人再說甚麼。
“閣下,到底是甚麼意思......”
陸鼎看似態度平和的說道:“我這不是在和你們講道理嗎?誰有問題就說出來。”
“講道理?講道理還打人?你這講的是甚麼道理?”
洪全煥的兒子洪在明說着。
這是剛剛在場最後一個沒有說話發聲的人。
陸鼎看着他:“呵,讓你說你還真說啊。”
洪全煥心中咯噔一下。
不好!!
就看陸鼎抬手,斤車之道在其中孕育,猛然揮出,帶起狂風呼嘯而去,伴隨斬擊成千上萬。
這是他身處衛高,第一次,在如此多人的衆目睽睽之下,展示自己的獨門手藝。
聽!
風吹過的呼嘯聲,是殺戮樂章的前奏,斬擊劃過骨肉的分割聲,是引出主題的間奏。
噗嗤噗嗤......
樂章迎來高潮,漫天灑落的血雨,是這場殺戮的靈魂所在。
一招秒殺數百人。
偌大的點滄派,在場中,在此刻,只剩下了洪全煥父子。
這震撼的一幕,刷新着金清照的認知,或許在此刻,她才能看出陸鼎強大所在的冰山一角。
下意識吞嚥唾沫。
聽陸鼎的聲音,打破了血雨滴落的枯燥。
“一羣垃圾,也配來質問我?下位者對上位者不自量力的質問,既是冒犯,既是有罪。”
都不是國內了,陸鼎自然不會收着手。
“野狗亂吠一樣的聲音,只會令人煩躁,現在就舒服多了。”
看證據?
說原因?
對峙?爭執?譴責?道德綁架?
不好意思。
你們不配。
陸鼎是來速通的,不是來跟這些人,演苦情劇中的對峙環節的。
有理由,有人證,這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