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陸鼎要做的,就是學着歷史上老祖宗的做法,將她變成‘孤臣’
當下這樣的情況。
除非是腦子有坑,不然,絕不會有人再來接近她。
既然不能排除她能不能抵禦誘惑。
那就讓她不接觸誘惑。
今天人設是立在這裏了,而且很穩,很硬。
陸鼎的話,很難聽,也很羞辱。
但沒有一個人敢炸刺兒。
都在硬挺着握緊了拳頭,脖子青筋暴起,又害怕被他看出異樣。
所有個個低頭。
因爲炸刺兒的,在剛剛,不管是血脈候選人也好,還是地察境也罷,都死了。
而在這些人中。
金妍珠看向陸鼎的目光,卻是有些不一樣。
先前,她的眼神,不停的在金清照和陸鼎身上來回徘徊。
最終。
她得出了一個結論。
自己的這個‘表妹’只是一個華而不實的傀儡。
不,不準確。
不應該說是傀儡。
應該是合作?或者是其他比較良好一些的關係。
因爲面對如此殘暴的人,她居然在金清照眼中看不到一絲的懼意。
那這就有意思了。
一個不被強制運行的傀儡.....
好像,比自己這種,無休止沒有休息的機器,要好很多吧.....
而且‘他’還很強。
金妍珠心中的種子,萌芽了。
啪,啪,啪.....
清脆的鼓掌聲響起。
天星集團當代掌權者,金南遠,鼓着掌緩緩走出。
一身西裝筆挺,容貌邪魅,陸鼎回眸去看。
和他大同小異的暴虐感不帶惡意的襲來,其中夾雜着一股他沒有的野性。
金南遠率先開口:“歡迎你,克拉克先生。”
陸鼎走上臺階:“久仰大名,金南遠先生。”
倆人伸手一握,氣氛變得友好,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但是其下的暗流湧動有多危險,那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