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往前去。
可誰知,居然還有人敢擋在他的面前。
太島地察後藤豪,因爲恐懼,所有有些話語不清的說着:“陸.....陸鼎,你......們贏了,我們投降,根據戰前定的合約,我們只要投降就可以.......”
一刀。
圓滾滾的頭顱沖天而起。
後藤豪那離開身體的腦袋,用着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着:“就....可以活命......”
咚.....
重重的砸在地上。
無頭屍體噴着鮮血,染紅了周圍一片的煉炁士。
血液在他們臉上,混着和汗水滾落。
陸鼎越過他的腦袋,回答着他的問題:“又不是跟我籤的合約。”
如果一句投降,一聲道歉,就能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,那犯錯的成本,也太低了。
自家的天察死了,你們知道要投降了?
剛剛乾甚麼去了?
不是又燃又開心嗎?
看着剩下人:“投降可以,但投降要輸一半。”
說話間。
他拿着血寒霜,用刀尖指了指,屍首分離的後藤豪。
一指腦袋:“分別是這一半。”
再指身體:“和那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