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。
關中盛笑着拱手開口:“活碑王,關中盛,久仰解屍太歲威名。”
到這,陸鼎才明白,這次來的都是甚麼狠角色。
雖然其中大部分,他都沒聽過。
但是人猖太保,和活碑王,他是知道一點點的。
其中這人猖太保,本是一名練翻壇法的煉炁士,後來打仗,家鄉被屠,他自己的一家老小也死了。
萬念俱灰之下,他選擇了和一家老小還有家鄉父老同去。
結果沒死成,一方鄉親怨氣重,硬是把它當做了最後的希望,報仇,殺敵,上千人擠魂攢煞在他一身。
似猖,似人,這也是他人猖太保的由來。
大漢戰亂的時間裏,這是狠角色,殺的敵人數不勝數。
至於活碑王嘛.....
這位早年被逼着上山,但沒幹過打家劫舍的事情,全是劫富濟貧。
後來搶了敵人的軍資,被圍剿了,對外宣稱他死了,結果沒死。
當地的鄉親也以爲他死了,就給他立碑,供奉....
後來這位跑到其他地方去,還是一邊當土匪,一邊跟敵人幹。
又被剿了。
又沒死。
但宣稱還是死了,鄉親又給他立碑。
結果又他換了名字,又換了個地方。
一次兩次,就算了,三次就很牛逼了。
可這位,硬生生的以還是普通人的身份,重複了八次如此操作。
第九次,子彈把腦袋都打穿了。
眼看這次是真死了,好嘛,轉頭被老出馬撿到,救回來了,教他一身本事,後面立堂口的時候。
嚯!!!
那傢伙.....
聽說當時那邊都炸開鍋了。
活碑王!!
想到這些,陸鼎大概也明白,他們爲甚麼會說自己有點傷了。
看看沒聽說過的其他人。
能跟這兩位在一起的,哪能是一般炮?
這不是妥妥的大漢清收隊嘛。
怪不得剛剛動手的時候,是那種陣仗.....
把手舉高回禮以表示敬意:“各位領導,你們這樣我不知道說甚麼了,都在酒裏,但先欠着,回去我挨個給領導們打圈,草原雄鷹展翅飛,一個翅膀掛十杯。”
又是助拳,又是給面子,而且事蹟擺在這裏。
不多說,說多了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