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河圖煉炁士被壓進來。
卑躬屈膝的看着陸鼎,嘴都在打顫。
“陸.....”
後面有左道修士,一腳踹在了他膕窩:“太歲爺坐着你站着,你好他媽大的官威啊,給我跪下!!”
這一腳,讓這人跪的那叫一個端正。
他趕忙開口:“陸....陸太歲,我有情報,能不能.......”
本來他還想說,能不能饒我一命。
畢竟不是誰,都是硬骨頭的。
還是有人想活。
結果陸鼎絲毫不給他談判的機會:“拖下去分了吧。”
“得嘞太歲爺,謝您賞賜。”
押人進來的左道修士,眼睛都亮了。
這可是地察啊!!!
媽的,自己師傅的師傅,都沒能用上地察煉炁士的屍體,自己居然能用上!!
這不是祖墳冒青煙,這是祖墳炸了!
一句話,差點把這河圖的修士嚇尿。
落到這羣左道身上,他還能有好?
他自己也算是半個左道,只不過在河圖,左道的地位,會比大漢高一些。
所以,他深刻明白,他這地察境的修爲,在這羣左道修士眼中,意味着甚麼。
從裏到位,估計一絲一毫都不會浪費。
“太歲爺,太歲爺,我說,我說,明天,明天,田中廣太就會來!!”
“這是原計劃!!”
“他們想針對您!”
“田中廣太身上帶着‘斑特處士’,他本人比鈴木大島要強,他們想和虎牛之力,將您正面擊殺在戰場上!”
甚麼田中田坎的,陸鼎不在乎。
令他動心和真正在意的,只有這人身上的‘斑特處士’。
‘斑寅將軍’給陸鼎貢獻了一門十二象,虎屬法。
那這‘斑特處士’按道理來說,應該也會給陸鼎貢獻一門十二象屬法門。
亦或者合成十二象屬法門的重要術法。
別說他要來找自己了,現在陸鼎都想去找他。
綜合考慮之下。
陸鼎竟然有些後悔。
應該晚點,等田中到了之後,給這倆人一鍋端,爆個雙黃蛋的。
現在來早了!
鈴木太島被自己弄死了,武島易主,估計明天這甚麼田中,應該不會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