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功者,死祠立牌,家人宗族供養!!”
“活功者,生祠供奉,回去論功行賞!!”
“撲你阿母的,殼幾!!!”
(***的,打他)
老頭兒一發話,本來被陸鼎表現所震撼的我方煉炁士,瞬間回神。
朝着一號戰場以外的其他戰場,當即就衝了過去。
這下,是真紅眼了!
死祠立牌,生祠供奉。
八個字,讓人徹底瘋狂!!!
陸鼎回頭來,一看正在賣力敲鼓的老頭兒。
好嘛。
這是要跟他比一下,看誰殺的多?
行!
那就來。
抬手一揮,劍指去,帶起斤車之道,斬碎一號戰場那些還在因爲沾染熬罪難火慘叫的敵國煉炁士。
看血肉亂飛之下。
陸鼎一指正對九米高壇之上的佐藤梟。
勾手:“來。”
陸鼎的聲音平淡中帶着藐視。
那種不將他放在眼裏的感覺。
讓佐藤梟的心態發生了一絲改變!
誰還不是個天才了!!
他今天既然能站在這裏,這便意味着,他佐藤梟,就不是泥捏的!!
“天若欲其亡,必先令其狂,陸鼎,今天我來收你!!”
佐藤梟掐訣在手。
旁邊三號戰場正在肆意攻擊的大天狗,當即眼神混沌。
轉身。
正視陸鼎。
一手打開攻來的大漢煉炁士後,朝着陸鼎的方向慢跑,快跑!!
十幾米高的身軀,逐漸崩開裂縫,鮮血肆意流出,看他身體不斷拔高,拔高,拔高!!
五十米,八十米,最後一百米。
那是媒介以燃燒生命爲代價,換來的狂暴力量。
有幾分大天狗之形。
百米身軀,背生雙翼,通紅的臭臉,頂着一坨大鼻子。
看的人有些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