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高之餘還是秦,霍兩家的家主。
都能聽的明白。
高家當下的局面,要是還想保持原來的體量,幾乎不可能。
縱然是捨不得,但拿不住啊。
丟出去也就丟出去了。
這些份額,放出來,也夠秦,霍兩家喫飽的。
他們只是貪心。
而陸鼎的到來,扼制住了他們的貪心。
話都說明白了,大家也就算了。
識時務者方爲俊傑。
一個個默默點頭。
秦河率先表態:“太歲爺您說甚麼就是甚麼,我們都服您,馬上我就回去給花紅撤了!”
霍覺恩還想附和一下,可話沒出口。
陸鼎就說着:“撤?爲甚麼要撤?”
“今天這事兒,錯了,你們得認,回去把花紅往上加一加,催催你們喊來的人,馬上行動,聲勢越浩大越好。”
“趁早把水攪渾,把兇手逼出來,我沒那麼多時間在這。”
他還得去前線呢。
749的力量好用,但是面對這種情況,749只能巧着來,因爲749要守規矩。
因爲綠騰這個地方,上下不是一條心。
要是綠騰749不巧着來,民間勢力就會哀聲哉道,借題發揮。
但如果只是民間勢力的話,就能力大飛磚。
執法工作人員要講道理,我都沒有執法證,我跟你講甚麼道理?
749就算要說,也有陸鼎頂着。
這就會變成綠騰749頭疼。
兩者綜合一比較,綠騰749頭疼,關陸鼎甚麼事?
你們不配合,那我就用我的辦法來。
也就是這個地方,不是雲海。
如果是雲海的話,陸鼎發號而去,保證上下合作,一起力大飛磚。
攪的天翻地覆。
你想渾水摸魚,那我就甕中捉鱉。
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誰還沒點兒好用不好聽的手段了?
雖然秦,霍兩家的主事人心中迷惑,不知道陸鼎爲甚麼要這樣做。
但是不敢問。
幹就完了!
怎麼說,怎麼做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