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覺恩:“嘿嘿陸....陸太歲,您.....是甚麼時候到的?”
秦河:“太歲爺,好久不見啊。”
陸鼎瞥了秦河一眼。
確實有點眼熟。
但是沒想起來在哪兒見過。
“認識我?”
秦河忙着點頭:“認識認識,當時西北白家那老太太過壽,我也去了,當時您的颯爽英姿,我可都瞧在眼裏呢。”
旁邊的霍覺恩瞪大了雙眼!!!
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,你見過陸鼎?
現在你認識人了??!
我怎麼辦啊!
“既然認識我就好辦。”
陸鼎抬手,靈炁託來一茶杯,穩穩放在他面前。
幾根來自【臘絲散脯術】的絲線飛出,被修長的手指操控。
輕輕一動。
秦河那一嘴的牙,瞬間被拔了半口。
鮮血長流之下。
十幾顆牙掉入茶碗。
陸鼎隨口道:“剛剛說了那麼多,你應該也渴了,喝了吧,解解渴。”
秦河忍着牙神經一起被拔出的疼痛,端起茶碗一飲而盡。
也不管其中有茶葉,還是牙齒,混合口中血水,全部吞入肚中。
喝完後,他還得誇一句。
“太歲爺您給的茶,就是不一樣,先苦後甜,層次分明,回味綿長。”
陸鼎上手拍了拍他的臉:“哈哈哈哈哈.....”
跋扈的笑聲,來自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實力。
聽得在場所有人皆是不寒而慄。
“行了,坐着吧,還能用得着你。”
“誒誒誒,我站着就行,您坐,您坐。”
秦河下巴上滴答着鮮血,他是根本不敢擦。
坐?!
他哪兒敢坐啊。
凳子上面有刺兒。
看到這一場面,霍覺恩心中不禁在想。
秦河認識陸鼎,都是這種下場。
那我豈不是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