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傲者俯首求饒,帶來曇花一現的愉悅,可惜好景不長,這也不是我發自內心的追求。”
“如若你有碾殺我的力量和姿態就好了。”
“以前我最大的願望,是渴望世界爲平凡的我增添着一點拙劣的輪廓。”
“現在我最大的願望,是尋找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峯,讓我死板的人生,譁然一瞬。”
“生命逝去是無與倫比的藝術演繹,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優雅。”
“我也想展現我的優雅,死亡不是終點,藝術方爲永恆。”
“羨慕你能死的如此有價值,祝福我能早日隨着你的腳步,親手去佈置屬於我的地獄。”
啪!!!
傅韻手上用力,開心臟榨汁綻開在她的手心之中。
房間內響起瘋狂,循序,但不急躁的動人笑聲。
伴隨着音樂聲漸入佳境,笑聲融於其中,烘托着別樣的氣氛。
看傅韻在用透明塑料膜封死的房間中翩翩。
赤腳沾血,在地面上踩出朵朵紅色。
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,讓人升不起一絲低俗之心。
看這朵純潔的高嶺之花在搖曳中,慢慢染上血色。
那是藝術渲染的過程。
也是最猛勝進食揮灑的顏色。
視野從房間中緩緩拉出。
最後定格在門口掛着,許久沒有用過的工牌上。
【ele(elegant)首席設計師,傅韻】
另外一邊。
陸鼎落地綠騰。
走出機場,看着無人來接機。
他掃視一圈後。
走到垃圾桶旁,摸出香菸點燃。
無天跟在旁邊聞着二手菸:“綠騰當地,好像不重視我們。”
“重不重視的無所謂,我們是來做事兒的,不是來做客的,但沒人來跟我交接情況這一點,我倒是沒想到。”
當地的情況,只有當地人最瞭解。
不來交接情況,陸鼎幹個屁啊。
當然,他也知道,這是對綠騰對靈順的不滿。
因爲最猛勝的事情,給綠騰造成了很大的麻煩。
普通人雖然能壓下去。
但是綠藤的煉炁士,可是人人自危。
陸鼎現在的身份,是靈順特派。
具體身份沒有透露,特派員嗎,要是到處透露身份,那還辦甚麼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