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兒小,但是她聰明。
先前那兩個人在說甚麼她聽得出來,嫌棄她。
現在陸鼎再說甚麼,她也聽的出來,承認她。
嘴巴一努,強忍着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“我一定會把爺爺的本事傳下去的。”
陸鼎一笑,手一攤:“您看吧。”
楊木匠眼神中滿是欣慰,帶起淡淡血絲爬起。
手勢一擺:“袍哥人家,絕不拉稀擺帶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,他再拒絕,這就有點不給面子了,不爽豪。
楊木匠不是這樣的人。
上手接住東西。
卻是不收丹藥。
陸鼎下手一按,將丹藥一起按在了他手中:
“年輕人多在山溝少在書房,只知江湖貴重不知江湖禮儀,不周不到之處,還望您多包涵。”
楊木匠語塞一瞬。
“唉......”
眼前的年輕人真是,做事沒得說。
丹藥一接,招呼着:“您喫飯了嗎。”
袍哥人家切口一對,你有你的禮數之道,我也有我的待客之道。
搬不來金山銀山,供不上大魚大肉,但是一頓飯,必須得安排。
陸鼎也明白。
前世看電視對這些切口感興趣,後來好奇去看了一下,沒想到,今天到這兒還能用上。
楊木匠禮數一甩,沒丟切口。
陸鼎也沒賣弄,就着大白話一接:“剛好餓了。”
“那正好,您坐會兒,我去下面,早上喫的簡陋,您別介意。”
小女孩兒趕忙說着:“我去掐豌豆尖。”
噔噔噔噔的繞過兩個屍體跑開。
很是可愛。
怕是怕,但她沒有哭,也沒有大叫。
這一點讓陸鼎很是喜歡。
小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,哭很正常,但是她能忍得住。
這簡直又可愛又乖巧。
很快,爺孫倆再次出來時,一人端了個大碗。
陸鼎那一碗,是小女孩兒親自給他端來的。
晃晃悠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