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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雲海,誰不知道燕非凡是跟陸鼎混的?
【陸調也來了?他真是一點兒不休息啊】
【這話說哪兒去了,都是一家人甚麼方不方便的,陸調接就是了】
【非凡你跟陸哥說一聲,咱離的不遠,照面的時候喝點兒啊,我請客】
【這不巧了嗎,我們剛剛到這邊,沒事兒,非凡你跟陸哥說一聲,我們就是路過的,到時候有甚麼事兒用得着我們的,羣裏喊一聲,馬上過來幫忙】
看到其他同事都這麼給面子。
燕非凡回應着:“謝謝謝謝,謝謝各位大哥,你們的話我一定給陸哥轉達。”
消息發出,頭一扭:“陸哥,搞定了,過去卡一打就能行。”
此時。
天也快徹底亮了。
陷山鎮。
公雞報曉的聲音響起。
順着看去。
那是陷山鎮最邊緣的一個小農家別院。
有炊煙裊裊升起。
不一會兒。
楊木匠端着大碗走到院子裏,長板凳拉過來一放。
不坐,蹲上面。
拿出一頭大蒜,掰下蒜瓣,也不剝,帶着蒜衣的大蒜瓣,往嘴裏一丟。
然後一吐。
嘿!
蒜衣整個出來了。
看的後面端着小碗出來的女孩兒不停笑着。
一口大蒜配上一口油潑面。
楊木匠那叫喫的一個香啊。
女孩兒過來捏着鼻子:“爺爺,臭。”
老頭兒張嘴吐氣:“哈~~~”
“就臭就臭。”
“我看你喫羊血的時候怎麼不說大蒜臭呢。”
說到這個,女孩兒歪着腦袋,小臉兒鼓鼓的,眼睛大大的,就這麼看着楊木匠。
“爺爺,咱們中午喫辣子~蒜羊血吧。”
“行,喫喫喫,爺爺給你做啊。”
“但不是辣子~蒜羊血,你看着啊,你跟爺爺學。”
老頭兒站在凳子上,挺胸抬頭:“辣子~蒜~~羊血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