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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這個動作,這個神態,簡直不要太傳神。
白鶴眠給解釋:“我回老家看奶奶的時候,我們坡下有一家人,他家兒子娶了個蜀地的姑娘。”
“我那幾天每天都能聽到那個姑娘,吼這句話,還挺有氣勢的。”
這真是好的不學。
不過你還真別說,確實挺有氣勢。
陸鼎懶得說他了。
太好學。
攔不住。
很快,就到陸鼎他們拿報告了。
沒有甚麼亂七八糟的手續,也沒有甚麼儀式。
來的時候沒有歡迎,走的時候也不會歡送。
形式沒有意義。
唯一有的,是在陸鼎接過報告的時候。
總教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角落站着。
陸鼎看到他的時候,點頭喊了一聲:“總教。”
總教也回以點頭,那招牌難看的笑容緩緩展現:“爺們兒。”
以前喊陸鼎,那是把他當孩子,當學員看。
現在叫爺們,則是把他當人物,當驕傲看。
陸鼎聽着這一聲承認,有種打心底裏的舒暢。
在這個時候。
他總算明白了,爲甚麼古人,總喜歡作詩。
走到大門口。
看着空蕩蕩的牆壁。
陸鼎抬手,棺女遞刀而來。
隨着刀氣凌厲。
旁邊的白鶴眠眼睛一亮,摸出本本和紙筆不停寫着。
最後齊齊停下動作。
兩人相顧無言。
轉身頂着夕陽走去,光,從樹葉間的縫隙打來,落在他們身上,那是一枚枚金色的勳章。
視野拉到身後。
牆壁前兩人站立。
看牆上字跡鸞翔鳳翥。
【他日臥龍終得雨,今朝放鶴且沖天】
駐足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