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氣?
在這一刻,這些東西,統統沒有生命重要。
而且現在真臘的天察境又死了。
一個死無對證,就能直接把所有的問題,都甩到真臘的身上。
有人求饒。
便有人理智分析。
除去剛剛這三人以外,在場的還有最後一個天察,他來自棉蘭國。
胸口一道傷痕,幾乎將他砍成了兩半。
撐着一口氣保持戰鬥力的同時。
他低着身子說道:“崇高的大漢使者們,請聽我一言,如果今天我們都死了的話,國際上的局勢勢必會動盪。”
“到時候無論是對你們還是對我們都不好。”
“西方虎視眈眈,大漢也不想因爲今天的事情,讓西方有機可乘吧,還有衛高,太島.....會開戰的,真的會開戰的,到時候對誰也不好?”
聽到這句話。
大漢天察境強者秋拂一指地面:“你們看看那兒。”
幾名他國天察境不明所以的,順着他所指看去地面。
此時。
地面上。
衛高國的領隊正在以重傷之軀,拼命抵抗着陸鼎狂風暴雨一般的斬擊。
嘴裏不斷嘗試說着能讓眼前這個怪物一樣的少年冷靜下來的話。
“你不能殺我,你不能殺我,停下,停下啊!!!!”
“我是爲高國地察境強者,我不是東南亞這邊的猴子,我是東亞五大強國之一衛高國的煉炁士!”
“你殺了我,你會受到爲高國的國際問責!!!”
“西八,你停手啊!!!”
他急了!
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,男人感覺着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漸消逝。
可無論他說甚麼。
陸鼎都不予回話,只是殺,只是砍。
臉上還帶着令人心底生寒的笑容。
男人後悔了。
他後悔接了這個任務。
後悔帶隊來真臘。
他以爲只要不去大漢就不會出太大的事情。
結果誰能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“啊!!!”
慘叫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