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是來到了朱邑瑄面前。
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匣子。
那股子南山頑石的氣息,不停從其中溢出。
不用想。
這裏面裝的,一定是給他準備的刀。
“這麼快就打好了?”
朱邑瑄點頭:“南山頑石天生地養,此刀以南山頑石爲主料,所以,神物本應天成,人力只是輔助。”
“我們朱家打刀,對待有靈之料,講究一個順其自然。”
“本來沒有這麼快的,可能是它也等不及了吧。”
說話間,朱邑瑄遞上手中木匣補充着:“這刀過於鋒利,始終配不好刀鞘。”
陸鼎期待着看他緩緩打開木匣。
剛剛隙開一個口子。
其中血紅之氣,化絲帶一般飄出。
天地在此刻被鋒銳所充斥。
木匣展開。
窄刃直刀擺放其中。
通體成血紅色,刀身上有白線摻雜,更顯外表冷冽,又以一根慘白腿骨做擋做把,末端本應是股骨頭的位置。
鑲嵌了一顆縮小版的骷髏頭。
至於先前飄出來的血紅。
則是刀把末端,系在骷髏頭脖子上的紅巾飄帶。
陸鼎看着,還沒上手。
他便認出了,這種刀身上的紅色,是當初鑽南山頑石時濺了他一身的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