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到村子的大小。
陸鼎在說出火球童子弱點的那個時間段,他敢保證,如果這火炕村首腦是衝他來的。
那一定是到了。
不動手。
必然是憋着壞!
偷襲這種事兒,陸鼎自己也常做。
怎麼可能不防。
斤車之道虛晃一招,晃的不止是火球童子,還有這馮傷。
看似陸鼎沒發斬擊。
其實壓手蓄力。
白家老太爺天察境都沒發現的東西,你這一個村兒裏橫的,憑甚麼可以發現?
爲了確保自己的斬擊命中。
獅子搏兔亦用全力。
所以陸鼎纔會肉身勾引,確保百分百命中,反正他恢復力強。
唯一和陸鼎想的不一樣的是。
中了他一招蓄力斬擊。
風傷竟然還沒死。
不得不說,這人,有腦子,有實力,而且還沒有太多感情。
看火球童子之前那樣,多麼關心這火炕村煉炁士的死活啊。
得結果倒推過程,這樣的性格下,它們跟火炕村首腦的關係一定很親密。
這樣的關係,這人還能送它倆以死換取一個偷襲的機會。
種種條件,完全滿足了一個梟雄的人設定位。
可惜。
天時地利人和,皆在陸鼎這一邊。
大家玩弄心眼子,換來一人一招,剩下的,就得比硬本事了。
馮傷笑了笑吐出一口血沫:“倒是我跟不上時代了。”
感受了一下身體的受傷情況。
馮傷看着陸鼎,舉手,上面附着點點火星:“你這一招蓄力打的我身受重傷,差一點丟了性命。”
“你呢,竈王爺的力量,你感覺怎麼樣?”
剛剛偷襲一擊,馮傷在陸鼎的血肉之中,靈炁之內,可是留下了竈王爺的力量。
雖然是詢問。
但他明顯是想說,你也比我應該比我好不到哪兒去吧?
感受了一下體內,運炁間灼燒伴隨阻塞,明顯能感覺到有東西在影響着肉身。
陸鼎沒說話。
運炁,伸手,整勁託天,白蛇抖鱗,從上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