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炕村山坡上。
青年抱膝看着熱鬧的村子。
星星火光從村中照出,打在馮傷臉上,將他下頜處一道淡紅傷疤照亮。
享受着這一刻熱鬧的同時。
身後黑暗中有兩道人影走出。
正是天理教的現在太極和未來皇極兩名副教主。
“馮傷,好久不見。”
“也就一年而已,哪有好久。”
馮傷頭也不回的說着。
背後兩人靠着大樹,只能在黑暗中看到些許輪廓。
“不出來?”馮傷問了一句。
黑暗中,兩人笑了笑:“我們習慣了保持神祕。”
“還是那麼裝逼,今年的太歲礦都運到了嗎?路上有沒有出甚麼岔子?”
“這段時間我們都安分的很,雖然之前太歲礦有些欠缺,但是現在都補回來了。”
“而且我們用的是人力運輸,最原始的辦法,走的也是最偏僻的路,絕對不會有尾巴跟着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。”
黑暗裏,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着。
馮傷看着村子:“之前我倒是對你們很放心,畢竟我們已經合作了那麼多年。”
“但今年,我有點放心不下來。”
“你們昏招頻出,不斷折人,就連過去無極,都死在了雲夢,也算是老相識了,沒能送他最後一程。”
說話間,馮傷話鋒一轉,指着下面的村子畫圈:“以前火炕村只有這麼大,是我親手一點,一點把它擴大到了今天這種規模。”
“我可不想因爲你們的一時疏忽,葬送了我的心血。”
“749的人要是一來,那可就甚麼都完了。”
“到時候我的火炕村,也會像大黑山上的黑山村一樣,遷村,入城。”
聽到這。
黑暗中的現在太極,和未來皇極有些沉默。
無論是過去無極,還是黑山村,那都是折在了陸鼎的手上。
對於這個幾乎沒有任何破綻,發育速度跟進行光合作用一樣的怪物。
他倆心中只有無奈。
針對又針對不了,幹又幹不過。
小的人家自己可以拿捏,去了大的,過去無極夠大了吧?
陸鼎神宮境,過去無極地察境,高了兩個境界,這夠穩了吧?
結果呢。
人家身後悄悄咪咪跟着天察。
想到這些兩人一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