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尖兒往下百多米,山腳往上百多米。
嘴歪眼斜的老道正正好就卡中間。
刀削般的山壁面上。
他硬是砸出了大字人型。
你確定這是卡的?不是被人打的?
陸鼎飛上去。
入了老道的視野。
他先是驚了一下,昔年的小娃娃這麼有本事啦?
後又覺得應該如此。
畢竟命格在那兒,硬的沒法兒,他一算都要嘴歪眼斜。
也就比那個針對他的傢伙弱一點兒。
那是算都不能算啊。
不是他不行,是天不允!!
只是想想,老道就生氣。
這事兒沒完,絕對沒完!!
他幾百年的努力,就這麼空了一大半。
這口氣他咽不下去。
他可是修道之人。
不講究甚麼拿起放下的。
他只會倆字兒,拿下!!
氣性太大,又扯到了傷口:“哎喲~”
陸鼎上手去攙扶他:“我說歪嘴大爺,您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,就別玩這高難度項目了唄?”
“嘶......輕點輕點輕點,我這胳膊腿兒啊,我這波棱蓋兒啊,我這胯胯軸啊,都在疼......”
陸鼎嘴角上揚。
至少人沒甚麼大事兒。
知道疼是好事,不知道疼,那纔出事兒了。
扶着老道飛入樹林,將他攙扶到石頭上休息。
拿出帶着的月餅和水。
“歪嘴大爺,今天中秋,我來得急,您要不喫點兒?”
扶着腰的嘴歪眼斜老道,看着陸鼎遞上來的月餅。
一時間,心裏委屈。
淚光在眼中打轉。
伸手接過月餅大口大口的喫着。
甚麼太上忘情,甚麼這那的,月餅好喫!!!
香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