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千公里,他是怎麼回來的!!!”
杜永春緊握手機喊的歇斯底里。
無意中,他不小心觸碰到了語音條。
就聽,裏面傳來陸鼎的聲音。
“猜猜,我在哪兒?”
平平無奇的一句話。
好似惡魔的低語一般。
砰!!
杜永春甩飛手機。
“不玩了,走,快走!!!!”
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但現在想走,可就太晚了。
轟!!!
一行人身後的水泥牆轟然破碎。
人影從其中衝出。
一腳!!!
砰!!!
杜永春受着力氣飛了出去,身體不斷跌跌撞撞,最後噗嗤一下。
被一根廢棄管道裸露在外的鋼管扎穿肚子。
身上所剩的力道被牆壁抵消。
如蛛絲網一般的裂縫,爬滿水泥牆。
“咳咳咳咳.......”
杜永春咳血低頭,看了一眼洞穿自己肚子,冒出一長截被鮮血染紅的鏽跡鋼管。
又抬頭。
看着前方一把撕下河圖煉炁士腦袋的陸鼎。
他緩緩開口,用着斷斷續續的聲音說着: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粘稠的鮮血成線從他口中滴落。
“我是.....河圖國......”
屠殺在眼前展開,可杜永春的力氣早已被陸鼎那一腳踹了個乾淨。
內臟腸子,還有骨頭,碎了多少不說,還被鋼管扎穿身體。
得虧他是煉炁士,不然早死了。
看着陸鼎快速抹殺着自己帶來的人,如穿花蝴蝶一般,身形遊動間,看生命消逝,碎的均勻。
真臘人砰的一下跪倒在了地上。
不停磕頭:“陸太歲,陸執巡,不關我的事,不關我的事,我只是帶路的,求您放過我,求您放過我。”
求饒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