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永春找到了以前經常在雲海這一片跑的真臘人,打聽關於陸鼎的情況。
真臘人一聽:“誰,你說誰,陸鼎!”
一聽到這個名字,真臘人跟竹筒倒豆子一樣,將陸鼎的大致情況,說了個乾乾淨淨。
也沒甚麼。
無父無母沒有親人,寶繁區執巡,雲海749正式調查員。
沒有絲毫弱點。
只有幾個朋友,其中關係最好的是另一個寶繁區執巡,燕非凡。
兩人聊着就沒完,這麼一對話,是你說你也氣,我說我也氣。
一個心上人被陸鼎廢了,一個買賣被陸鼎斷了。
兩人一合計,手一拍。
“陸鼎現在不是在進修嗎?寶繁區沒人,我們現在去偷他家,去雲海寶繁區找燕非凡的麻煩,打了就走,給他點教訓。”
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我們已經回河圖了。”
“他總不可能昨天在河圖滾龍壁,今天就回雲海了吧?這可是隔着幾千公里呢。”
杜永春也是個睜不開眼睛看世界的人。
簡單來說就是慣壞的孩子,對外聰明不到哪兒去,空有一把子還算不錯的本事。
一點心眼子,全用在自己老爹身上了。
兩人一商量一琢磨,一個帶人,一個領路,也不給燕非凡打死,怕到時候事情鬧太大,兜不住。
打個半死就行。
就算事後漏了,他們也能承受的起代價,反正我已經回河圖了,你說賠錢那就賠錢。
有錢,不差錢,賠的起,出的就是這一口惡氣。
斷手斷腿,怎麼狠怎麼來。
想到這些,兩人當即對視一眼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