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血水潑灑。
在水泥牆壁下,留下一幅渾然天成的刺眼壁畫。
‘他’在空中化了。
昏迷的黎浪和竇佔靈,被潑了一身稠血。
兩人驚醒。
入目滿是血紅。
身體疼痛的同時,
看全身上下滿是鮮紅,血腥味濃郁到刺鼻。
倆人看着自己不斷顫抖的雙手,微微抬頭。
正好撞上了陸鼎投來的目光。
所謂河圖國醒邦雙星,一殺一煞,剛剛的一人一腳,‘邦邦’兩下,再加上此時此刻的血潑一身。
他倆算是徹底‘醒’了。
眼中哪還有甚麼鬥志。
全被恐懼替換。
心底僅存的理智在告訴他們:跑!!!
快跑!!!
可疼痛的身體,又不足以支持他們起身逃跑。
只能癱坐牆角,顫抖身體。
陸鼎收回古井無波的眼神。
想殺他?
那得看看自己的血肉之軀,能不能扛得住斤車之道。
陸鼎的傳統,先動手,後說話。
可現在,人死了。
他也沒話說。
只是在腦海中不解。
剛剛死的這個河圖天驕腦子有問題吧?
自己等人只是過來滾龍壁。
甚至都沒有和他眼神交流過。
他在那兒不服不忿的,吐一口口水,再用眼神挑釁。
勢比人強之下,錯了不認,認了不做。
還叫囂着殺了自己?
陸鼎覺得好笑。
轉身。
白鶴眠抱手:“給了機會也不珍惜。”
他搖頭:“愚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