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在國際考察上,大漢的一位將軍,便是這樣看他國飛機的。
那時,周圍滿是嘲弄笑聲。
其中便有抱上大腿的河圖人。
想到這一點,輔導員有些火大,他不會像那些人一樣說了給看,還要笑別人。
他只會舉起手做打:“看你媽呢,滾!”
河圖國的人悻悻離去。
如此動作,看的旁邊河圖國的天驕心中,窩火不已。
一個個投來怒視的目光。
但又不敢說甚麼。
周圍這些大漢的煉炁士,個個耳聰目明。
他們現在都到這裏等着了。
要是還敢出言挑釁的話。
說不定,他們的份額會直接拜拜。
所以,眼神取代憤怒,眼神傳遞情緒。
不服,不忿,不敢說。
飛機前,陸鼎和白鶴眠走下。
感受到旁邊傳來的灼熱目光。
白鶴眠轉頭過去看了一眼後開口:“要不我過去教訓他們一頓,你說打死還是打殘廢呢?”
“算了,不用爲他們浪費好心情。”
前方,輔導員正在和何泰交談。
後方,白鶴眠有些不太明白:“我記得你在雲海的時候,別人看你一眼,不是都要捱打嗎?”
聽到這話,陸鼎無語的笑着:“外面都把我傳成甚麼了。”
“我打那人,是因爲我們先有矛盾,動了手,後面他用那種不服且怨毒的眼神看我,所以我纔會打他。”
“要是別人看我一眼我就打人的話,那我不成超雄了?”
“你看那些人。”
說這話時,陸鼎跟着白鶴眠一起看向河圖國的人。
“眼神裏除了憤怒以外,多是自大,活在自己的世界,伴隨着最後打底的一點不清澈的愚蠢。”
“這種人,你讓他們自己玩兒得了。”
白鶴眠也看不懂眼神。
但陸鼎說是,那就是!
他懂得多。
不會錯。
何泰和輔導員聊完以後,他走過來。
“陸鼎,白鶴眠,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,你倆的名字,這段時間我可是聽了不少。”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何泰,是龍壁分部的執勤隊長之一,也是光榮哥跟大黑臉以前帶過的學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