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基地,頭頂藍天,看大漢749的飛機緩緩飛來。
機艙裏。
陸鼎隔着玻璃看去,打量着河圖國的天驕。
剛剛來的路上,輔導員就在給陸鼎和白鶴眠說這河圖國的事情。
現在輔導員指着繼續說:“那些就是我剛給你說的,河圖國天驕。”
“你看那個大鬍子左邊站着的一男一女,就是他們河圖國南部城市醒邦,這一屆最出名的醒邦雙星。”
“男的是煞星,黎浪,女的是殺星,竇佔靈。”
說着說着,輔導員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了起來,壓都壓不下去。
陸鼎倒是沒看他,只顧看着窗外,表情略作嚴肅,一問:“外號還挺唬人的,他們甚麼境界?”
“一個靈海八重,一個九重。”
陸鼎和白鶴眠幾乎是同一時間扭頭看他。
以皺眉臉,異口同聲的:“啊?”
兩人齊齊一聲‘啊?’
讓輔導員笑的更厲害了。
“對,你們沒有聽錯,就是九重和八重,已經很厲害了,你們難道不覺得嗎?”
陸鼎有些沉默。
怎麼說呢。
進修地裏的學員,不說都是靈海九重吧,但靈海九重的學員,當下一隻手數不過來。
想到這一點的時候。
進修地裏,知恥而後勇的皇甫凌雲,剛剛突破到了神宮。
看他大步踹開房門。
手裏的玉璽,硬是給他拿出了板磚的感覺。
自我感覺又行了的他,提溜着這玩意兒,到處找陸鼎和白鶴眠。
“白鶴眠呢!白鶴眠你給我出來!!!陸鼎!!陸鼎你在哪兒!你也出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