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!!
輔導員又是一巴掌掄了過去。
隨手摸出身上的手機,打開視頻後,用攝像頭對準了角落裏的戰鬥機駕駛員。
鈴聲沒響幾聲,畫面出現。
輔導員開口問道:“河圖國今天是第幾批到龍壁參觀?”
對面回應:“一天一批,今天是第三批。”
“河圖國在跟我搞事,馬上暫停他們的龍壁參觀,全給我攆出去在門口候着,順便通知他們,讓他們這邊空軍基地的負責人來見我。”
“要是我到了,他們空間基地的負責人還沒到的話,從今天開始,河圖國之後所有的龍壁參觀申請。”
“全部給我打回去重寫,最低標準,從五千字給我提到五萬字,材料申請從三份改到十份。”
“一份審覈時間改成七天!!”
對面一頓過後就問:“光榮哥,發生甚麼事兒了?”
輔導員指着角落裏的河圖國駕駛員說着:“我帶着學員,坐着飛機,他喊話罵我!”
“這給他們慣的,忍不了一點兒,我馬上去辦!”
對面電話一掛。
輔導員收起手機,看向角落裏的河圖國戰鬥機駕駛員。
“從現在開始,你一句話也不許說,我不能收拾你,你們國家有的是人能夠收拾你。”
陸鼎搖搖頭,這人廢了。
引起了這麼大的後果,駕駛員不能當了是小事,龍壁纔是大事。
不過也是該!
喜歡嘴巴賤,都要走了,還要罵一句,彰顯自己的不服氣。
報應來了吧。
不過不得不說,是真爽啊。
垂死病中驚坐起,列強竟是我自己。
對待白眼兒狼和嘴巴賤的人,就得這樣。
此時。
河圖國羣山包裹之中,鋼鐵水泥用以建造的鐵血基地坐落於此。
視野拉去其中。
彎彎繞繞。
最終停頓在了一處高大冰牆之前。
身穿綠色制服的青年男女一行,立於牆下。
和周圍以跨列站姿,氣質鐵血着黑裝大漢的煉炁士,顯得是那麼格格不入。
這些人,便是河圖國的青年煉炁士。
河圖國跟大漢不一樣,他們國內環境複雜,門派勢力林立混亂。
普通人是這樣。
煉炁士也是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