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人看的齜牙咧嘴。
心中感嘆着,這陸鼎......果然兇殘。
皇甫凌雲啊皇甫凌雲,你惹誰不好?你惹他?
沒瞧見那司命境的石敢當之前惹過他,現在已經變成了他手上的石碑了嗎。
你是怎麼敢的啊?
皇甫凌雲:我不道啊,沒人說過他會用石碑砸人啊,我是第一個!!!!
跟他一起來的東部天才裏,有人喊道。
“別打了,要他媽打死了,都是一個區的,陸鼎你再無住手,別怪我們圍毆你啊!!”
聽到這話的陸鼎手中動作一停。
橫手一指掃視全場:“來!!”
“來圍毆我一個試試,我他媽今天看誰敢動!!”
真是給他們臉了,還圍毆?
陸鼎看去東部大區天才們所站的位置。
“剛剛是誰在說話?誰說的要圍毆我!?”
所謂槍打出頭鳥,陸鼎雖然不怕圍毆,但這種時候。
跟一打多的場面沒甚麼區別,就差東部的人沒動手了。
打過架的都知道,一打多的時候,不是手上有點本事的人,你根本打不過,誰跟你一拳一腳。
都是拳頭飛腳,像雨點一樣落。
這個時候,你就要抓着那個叫的厲害的,盯着他打,往死裏打,摟着抱着打。
一會兒就沒人打你了。
白鶴眠也算是繼承了燕非凡的閻王點卯。
抬手就指去人羣裏:“他!”
陸鼎剛端起石碑就要上。
旁邊教官站出來說道:“行了,準備準備入血池吧。”
陸鼎笑了。
石碑一收。
“這位教官,我記着咱們進修地的規則上寫了,被挑釁者可以無限還擊,你這是不打算遵守規則?”
宋春風有些僵在了原地。
這確實是規則,但學員反駁教官.....
不是沒有,但基本下場都很慘。
因爲這裏的教官,最差都是司命境,既要負責傳授學生各種知識,也要負責保護學生的安全。
而宋春風就是一個司命境二重的煉炁士。
至於他爲甚麼會站出來,主要是因爲,東部大區的接送教官裏,有他一個。
皇甫凌雲就是他招來的。
跟呂霆招來陸鼎他們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