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上來就是一記鴛鴦腳的刮地風,這一記專門踹別人小腿脛骨,結果陸鼎踹了宋春風脛骨之後,順勢朝天蹬。
一腳踹在他下巴上。
中線硬打抬手不能過眉,因爲中線對攻,講究短小精幹,打出最有力的攻擊,完美運用最狹窄的空間。
要是抬手過眉,就會中路大開。
結果陸鼎抬手至眉,一記沖天炮不中之後,瞬間改換鶴嘴,那一啄,還用上了寸勁!!!
宋春風感覺自己的天靈蓋要開了!
亂七八糟的知識,差點就湧進來了。
“我覺得挺合理的啊。”
能用就行。
別說甚麼合理不合理。
天人合一專治隱形的不合理,老天爺追着餵飯。
白蛇抖鱗專治顯性的不合理,老天爺幫着使勁。
陸鼎只管出拳,修煉,成果如何,得問老天爺。
“我.......你........”
宋春風一時間說不話來,他這個守舊派遇到了不講道理的維新派。
偏偏你還說不出陸鼎的不對。
因爲打不過。
宋春風支支吾吾半天后,一瘸一拐的走了,摸着身上哪兒都疼。
仔細一看。
怪不得使不上勁兒,原來是手被陸鼎撥脫臼了。
“禮崩樂壞啊!!!”
白鶴眠跑完十圈回來:“他服了嗎?”
“應該是半服。”
陸鼎這話他有點聽不明白了。
“還有半服這個說法呢?”
陸鼎點點頭:“因爲他跟我動手的時候,已經想到打不過我了,結果已經註定,他現在輸了,這是服的那一半。”
“那另一半呢?”
“我沒有按他的想法走唄。”
白鶴眠理了一下:“這人還真奇怪,輸了就輸了唄,怎麼還服一半呢。”
對此,陸鼎給他舉了個例子。
“上次喫的雞腿兒好喫嗎?”
“好喫!”
“以後回去讓非凡用兩斤黃酒給你燉,一點兒水不加。”
“啊???不是??這........這不對吧。”
白鶴眠都不敢想,兩斤黃酒不加水燉出來的東西那能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