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總有幾天,他感覺自己渾渾噩噩,記憶缺失,原來.....原來......
他已經想到了,二姐跟江逾白來的時候,看着他,躺在那奢靡的大牀上,整個人渾噩赤裸着,身邊滿是姑娘,入目滿是奢華。
所謂的磨鍊性子,變成了貪圖享樂,二姐會有多失望!
這個想法在江逾白心中升起!
他是在給自己二姐找藉口嗎!?
不!
他是在陳述事實的同時,雖然二姐有理由,但他也不可能選擇去原諒。
他江逾白從小是甚麼樣的人,難道他二姐不清楚嗎?
雖是世家子弟,但也不至於紈絝。
而且,造成他這樣的結果,難道二姐就能脫的了干係嗎?
連問都不問自己親弟弟一嘴,就下了定論。
江逾白臉色慘然。
上前一步:“爲何,爲何江復白,要這般對我!?初來江家之時,我處處讓他,疼他,關愛他,他卻甚麼都要以不爭的姿態,來跟我搶,還害我到如此境地!我到底是有甚麼地方對不起他!!!?”
這三名承受痛苦的災厄,接連搖頭:“我們不知........”
“我們只是辦事的,我們不知其中細節.....逾.....逾白少爺,放過我們,求求您大發慈悲爲我們求求情吧,我太難受了,我太疼了........我受不了了!!!”
江逾白聽着,沒有血色的慘白臉龐上,露出了笑容:“活該,活該!活該!!你們活該!!!!!”
“疼嗎!?這年來,我天天都這麼疼!!!?”
他顫抖着身體捏着自己的手:“你們把我的手,放在冰液裏浸泡,直到失去了知覺,又放在溫水裏,慢慢化凍,等到徹底解凍柔軟,就像摘手套一樣,把我手上的血肉取了下來,你們覺得我看到這樣畫面的時候,有多麼絕望嗎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這不疼......但我好害怕......我的血肉沒了......但我不疼!!!”
“現在你們知道疼了.....晚了......晚了!!!!!”
“我殺了你們,我殺了你們!!我先殺了你們!!!!!”
江逾白掙扎着衝上去,拳腳無力,但盡全力的對着幾人毆打着。
雖然他們不痛不癢,但這是屬於江逾白的發泄。
直到,芝樹看不下去了,拿出一把樸實無華的鋸子,丟給江逾白:“用這個......”
其他法器法寶,都需要以靈炁承受催動,以江逾白目前的情況來說,哪怕是普通法器,他用上也會面臨抽不了藍條就抽血條的情況!
但這把鋸子不同。
這是,芝樹維護莊園時候用的,憐海仙姑,親手打造的,很是鋒利,不需要動用靈炁,各種珍木,都可以隨便鋸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