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礦洲這地方,也就那樣,大貓小貓三兩隻,煉虛合道在這裏就是土皇帝了。
災厄更是鳳毛麟角。
要不然陸鼎一刀砍爛礦洲,現在天上的空腔傷疤還沒癒合呢,怎麼會沒有人找他麻煩,要個說法。
這園區裏,能有這麼多災厄,那純是因爲,江逾白在這裏。
此刻。
整片園區的大地,呈現大區域,板塊斷裂的景象,周遭建築,盡數坍塌。
陸鼎直起腰桿。
看着被自己一下在地面上按碎了腦袋的災厄,掃視四周:“還有誰!!是之前動過手的!!!!”
刑房大樓的廢墟中,數道身影衝破廢墟,提着江逾白衝出。
“誰幹的!!!?”
領頭之人這般發問。
等來的,是陸鼎還有芝樹兩人齊齊投去的目光。
皇甫凌雲聲音拔高:“就是他們,一個不少!!!!”
芝樹當即撞碎空間而去,身形不動,沒有起飛前搖,也沒有絢爛特效,更沒有任何無用動作,就是身形直直的平行撞了過去,跟臺大運似得。
嚇的那提着江逾白的災厄頭子。
下意識扯來身邊同伴在身前一擋!
砰!!!
血肉粉碎!
畫面的暴虐張力,來到了頂點!
如果說陸鼎是壓迫感,那芝樹就是純純天敵,陸鼎是衆生平等,誰都看不起,芝樹那是,殺你與你何干,不拿這些玩意兒當人!
活生生的災厄,被撞的,僅剩這災厄頭子手上,扯着的同伴破碎衣物。
咕嚕.....
他吞嚥着口水,眼底,是難以抑制的恐懼,在往外湧。
僅是這一下。
他便明白,眼前這個散發魔氣少女,是真惹不起的存在。
他結結巴巴開口:“大......大人.....小人是東勝神洲災厄境韓瑋,隸屬大慶皇朝,奉大慶皇朝皇后之命,在此執行祕密任務,若是有得罪的地方,還望大人多多見諒!”
說着。
他直接跪在了地上,主打的就是一個能屈能伸,別問爲甚麼災厄這麼沒有尊嚴,在哪位尊貴的皇后手底下做事,要是沒有眼力見,早他媽死了。
“先前,跟大人的幾位朋友發生了衝突,小人在這裏,向大人,以及大人的幾位朋友,誠摯道歉。”
“小人願意賠禮賠錢,賠足禮數,還望大人高抬貴手,指出一條路走。”
芝樹臉色依舊,這人,連讓她動容都不配。
轉身。
讓出位置。
供那身着文武袖的身影,從面前跪倒之災厄的正前方,光明正大的走來。
這災厄還想說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