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仙姑說完,師爺附和一聲:“我有印象。”
得到回應的憐海仙姑,更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“原來不止我一個人記憶深刻啊,也是,當年我們..........你知道我有........所以能不能給我一個站在你身邊的機會,哪怕只是陪伴......”
她不停。
師爺也不停。
小陸要跟那明霽齊聊甚麼呢?有甚麼事情,是我不能幫上忙,而他卻能幫上忙的呢?
直到憐海仙姑又說完,臉色隱藏一抹,不太能看得出來的微紅,眼神中帶着期待:“可以嗎?”
甚麼玩意兒可以嗎?
師爺壓根兒沒聽。
但依舊面不改色,故作思考,雖然不知道憐海說甚麼了,但要給面子,要捧場,師爺點頭就是:“可以!”
這一刻。
憐海仙姑幸福的快要暈了過去!
這麼簡單!
居然這麼簡單!!
果然,精誠所至金石爲開,這次靠近一點點,以後再靠近一點點,總有一天,她會成爲一直陪伴威都的存在。
至於說的哪怕只是陪伴?
開玩笑,只是陪伴,不是一直陪伴!
她最會得寸進尺了,嘿嘿......
另外一邊。
憐海仙姑的童女芝樹,給陸鼎帶走來到了軍帳之內,她就要給陸鼎上藥,陸鼎開口: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整的怪尷尬的。
沒那個心思哈。
芝樹也沒多說甚麼,就坐旁邊看着,陸鼎擰開藥瓶,其中傳來清香,他動作一頓,目光投向芝樹:“你...不走嗎?”
芝樹坐在凳子上,用手撐着下巴,直勾勾的:“你......很見不得人嗎?”
陸鼎愣了一下,這是在向我發起挑戰嗎?
“你說話挺哏啊。”
芝樹不懂:“哏是甚麼意思?”
陸鼎:“就是嗆,嗆人,夾槍帶棒的。”
芝樹這下懂了,知道陸鼎誤會了:“你誤會了,其實我的意思是,我想看看,沒冒犯到你吧?”
陸鼎:.......
這孩子有點缺心眼兒呢。
“如果冒犯到了呢?”
正常人聽到這句話,那都該走了。
但芝樹不得:“那我跟你說聲抱歉。”
不帶動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