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信趕忙上前,將他攙扶前去治傷。
之所以不整死他,那是因爲,陸鼎既想要聚賢閣的便利,又不想管聚賢閣的麻煩。
要是弄死了這賈先,聚賢閣的管理怎麼辦?
難道要陸鼎親自上手!?
抱歉,他的時間,可是很寶貴的。
讓自家人過來管理,也不太行,第一修爲不夠,在這個世界,修爲是第一主導因素,沒有實力和修爲,不可服衆,第二,聚賢閣人來人往,關係複雜,涉及到諸多問題,也容易發生意外。
陸鼎可不想自己的人,在這裏冒風險。
所以,還是本地人最好!
陸鼎就掛個空職,需要的時候,回來發號施令,接着聚賢閣做事,不需要的時候,轉身就走,沒有雜事打擾。
挺好!
而作爲享受這個便利的條件,則是好好敲‘打’一下辛太傅!
讓他不敢再回聚賢閣插手!
就看,兩道身影飛向,太傅府。
與此同時。
太傅府內。
哭聲,白綾,蕭瑟。
辛太傅坐守在兒子的棺槨前,整個人的狀態,相較於之前,那是蒼老了十歲不止。
整個人沉默寡言。
從回來,到現在,他一直如此,不喫不喝不說話,只是親力親爲的給兒子挑選棺槨,佈置靈堂,再坐在旁邊,憶往昔,任由夫人的打罵。
“你這個老東西,連兒子都護不住,官做那麼大有甚麼用!!!?我的兒啊!我的兒啊!”
“你爲甚麼不給兒子報仇!!你爲甚麼眼睜睜的看着別人將他打死,你還是甚麼太傅,你還是甚麼強者,你還是甚麼災厄!”
“連兒子被人殺了,都不敢報仇。”
諸如此類的話,辛太傅一直聽着,直到先前聚賢閣的賈先找來。
本來都快沉浸到悲傷中,安靜下去的夫人。
瞬間炸毛。
罵退了賈先,還罵了陸鼎。
現在,府中重新安靜。
女人一直盯着,辛太傅,給他盯的後背有些發毛,最終,還是開口說道:“夫人,時局不一樣了,如此天下混亂,南鬥運朝,不再是我一手能遮半邊天的時候,有些事情,我也有心無力。”
“陸鼎我們惹不起,他背後,站着魔族。”
“我們還有這一家妻兒老小,還有一大家子人,你還有你的母族,辛家也有辛家一大家族,惹了他,我們的結局註定不得好死,以後,還請夫人,少說先前那些話,避免被有心之人聽到。”
女人紅着眼眶,可謂是悽悽慘慘慼戚。
“那我兒的死呢?白死嗎......”
“你是一家之主,你難道就不是父親了嗎?我兒何錯之有?”
給辛太傅幹沉默了,是啊,他兒何錯之有啊?
“你說話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