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威勢獵獵,壓的災厄都喘不過氣來
但兩人一觸即分,臥龍先生倒退一步,獨孤師爺紋絲不動,恐怖大魔外加閭山天才的含金量,從未落伍。
如果說臥龍先生,是讓人尊敬。
那孤僻,冷血的獨孤師爺,就是讓人畏懼。
臥龍先生開口:“可是九天魔王威都道友當面?”
獨孤師爺立在原地,微微點頭:“我聽說過你。”
臥龍先生在別人那兒,或許有面子,但在此前孤僻的獨孤師爺面前,只是聽說過,從來沒有交集過,自然沒有甚麼面子,唯一能被認真看待的,是臥龍先生浩瀚的修爲。
臥龍先生雖然提前知道,陸鼎跟魔族大能都有些關係。
但他卻是不知道,九天魔王威都,竟是陸鼎的師爺!
這下子,就不好搞了。
人的名,樹的影,九天魔王威都,僅憑個人之力,便能逼的妖庭裂土分疆與其自治,這其中的含金量,絕對不是開玩笑的。
跟他一比。
臥龍先生那是真的只是一個‘不擅爭鬥’的讀書人。
臥龍先生暫時沉默。
獨孤師爺先聲質問,快速逼近:“他還是個孩子,你爲何要對他出手!!?”
陸鼎攔住師爺。
畢竟臥龍先生也有對他好的時候,陸鼎開口說道:“先生,昔日之事,陸鼎記得您的好,也不願爲難您,今日喊師爺來,實在是您難以冷靜。”
“我們之前的情義依舊,如若可以,我不想與您爆發衝突,還請您,不要再參與我的決定,如若您執迷不悟,煩請您,先問問天下,亦或者,問問現在在場的這些位人族強者。”
“您帶我走,所謂教化於我,天下怎麼辦,北俱蘆洲的人族怎麼辦?”
“我爲北俱蘆洲人族和魔族聯盟的樞紐,我一旦退出,魔族和人族的聯盟勢必瓦解,如今開弓沒有回頭箭。”
“妖庭巴不得,人魔聯盟不攻自破,到時候,魔族化滿天星散去,如原來一般,逍遙自在,自治各家領土,人少地大,悠閒自得,跟妖庭又沒有大規模的集中衝突。”
“妖庭可以不管魔族。”
“但人族呢?”
“南鬥運朝呢?”
“和南鬥運朝一起反抗妖庭的那些國家勢力呢,他們如何自處?”
“妖庭會放過參與造反的他們嗎?”
陸鼎語氣認真,堅定:“我可以直接告訴您,不會!”
“到時候失去了魔族幫助的人族,如何反抗妖庭?又會有多大的傷亡?”
臥龍先生不說話了,他也冷靜了。
先前的他,只是不願讓陸鼎造那無端的殺戮,不願陸鼎如此美好善良優秀的孩子,變成不擇手段的劊子手。
不忍心,看生靈塗炭,無辜的人,遭受殺害。
可現在事已成定局。
陸鼎要是不參與,那妖庭全部壓力,都會傾瀉到以南鬥運朝爲首的反抗勢力上。
想到這些,臥龍先生,也體會到了無力感。
縱使是浩瀚境,也有做不到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