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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你這缸兒子也提上,不帶走,等着我幫你處理嗎!?”
辛太傅的心態有些炸,也就是眼前之人是陸鼎!!
他就是他惹不起。
要不然!!
今天絕對要有個說法,有個結果!
但現在嘛。
低頭,服軟,提着缸:“陸太歲,老夫,先告退了。”
陸鼎點點頭。
看他遠去。
三世尊開麥:“不整死他,怕是要留後患。”
陸鼎:“不着急,有機會的。”
這些話,沒避人,除了離去的辛太傅沒有聽到以外,其他所有人,都聽到了。
但沒一個人敢說話。
辛太傅,是前車之鑑。
明宴,亦是前車之鑑!
此刻,在這些人心中,陸鼎的標籤,已然打下。
雖然立場是站在人族這一邊,幫助人族,反抗妖庭的,但並不代表,人族惹了他,他就不會動手。
一視同仁。
在無事發生的時候,大家一致對妖。
但要是惹了他,管你是妖,還是人。
通通乾死!
所以,這些話,陸鼎不揹人,那是他對自己實力和背景足夠自信的產物,也算是明晃晃的殺雞儆猴。
大大方方的告訴在場這些人。
都聽到了吧?
哪個不怕死,不怕被滅門殺全家的,就去跟辛太傅說,我要事成之後過河拆橋。
這他媽誰敢啊。
只能當自己沒聽到。
明宴在旁邊攙扶着紹宵開口:“陸太歲,我先帶紹公去療傷,來時,明宴當親自過來,爲今天之事,負荊請罪。”
陸鼎擺擺手:“去吧。”
隨後他對獨孤師爺說道:“多謝師爺,百忙之中,還要跑一趟,陸鼎感激不盡。”
師爺有些責怪的開口:“你我師出同門,我又輩長,此間天地廣,但獨有你我二人相連,我不照顧你,誰照顧你?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說謝,反而是生疏了,還是說,你要給我一個出場費用?”
陸鼎笑着:“我哪兒給的起啊,陪您笑笑,還是可以的。”
獨孤師爺:“哈哈哈哈哈......好啦,我先走了,有事再喊我,不用怕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