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個災厄都這麼困難。
更別提,災厄和浩瀚之間的差距了。
那,天差地別。
紹宵被氣勢鎮在地上,身體崩裂,鮮血狂飆。
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。
哪怕竭盡全力的掙扎,也根本抵擋不住一點,獨孤師爺的壓迫。
他,只是一個人,哪怕是天才!
但孤獨師爺呢,本來就是天才的同時,更是以身飼魔,融了一隻打碎過魔洲的恐怖大魔。
天才中的天才。
如果這片土地,爭者留其名,那獨孤師爺的名字,絕對寫在T1梯隊,堪比第三圈的白鶴眠,對其他天才的壓迫感!
至於,第一圈的‘陸鼎’們在哪裏,請往中土高原看。
“以下犯上,以大欺小,已是死罪定棺,小陸,一句話,我讓他魂飛魄散,永世,不得超生!!!”
明宴此刻,終於是慌了,哪怕是剛纔,他也只是害怕,只是畏懼陸鼎強權,說來也好笑,一個南鬥運朝儲君,在自家的地盤上,畏懼別人強權?
現在。
他慌是因爲,紹宵可能有死的風險,而且很大。
皇爺爺對他疼愛,慈愛,但始終都會因爲身份,而讓明宴,感覺到有距離感。
但紹宵不同,這位老人,陪伴了他的成長,那份感情,做不得假。
雖然現在開口,可能會再次得罪陸鼎,剛纔他便是因爲不合時宜的開口,而得罪了陸鼎。
但他明宴,也不是那無情無義之人!
權衡利弊,不應該用在這般真摯的感情身上,辛太傅他可以不救,因爲他跟辛太傅,更多的是利益,因爲辛太傅跟陸鼎起衝突,反而會損失更大的利益。
但紹宵不同!
更多的是,長輩與晚輩之間的感情。
一聲:“陸太歲。”
明宴撩起衣襬,對着陸鼎就要跪下去:“求陸太歲,饒過紹公,明宴在此.......”
陸鼎一把攙住他。
“少來。”
“我倆之間是有衝突,但還不至於到你給我下跪的程度。”
高低是個儲君,沒必要這麼作賤他。
而且,就單單衝他,扛着儲君的身份,爲了救一個手下,能做出當着如此之多人的面,給自己下跪的事情,陸鼎就能拋開剛纔的恩怨不談,覺得這人還不錯。
至少這南鬥運朝的老皇帝,沒有白培養他!
明宴起身:“陸太歲,是我冒犯了您,紹公護我心切,口不擇言,還請您和前輩,不要與之計較,如若陸太歲想要問責,明宴雖修爲淺薄,但也能替紹公分擔一二,還請陸太歲,留紹公一命!”
陸鼎鬆手扶着他的手,走去看那被鎮壓的紹宵,蹲下:“如何,還裝不裝逼了,跟我橫,沒用,以我自己的實力來說,災厄夠看,但以我的身份來說,災厄只是夠看。”
“一把年紀了,以後就醒目點兒吧,看在你忠心和他求我的份兒上,這次留你一命。”
“師爺。”
陸鼎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