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陽落日下,陸鼎張開雙手,吞吐少年豪氣。
一聲呼嘯,震響萬里長空,風捲沙海,暈染漫天顏色。
在一旁的白鶴眠受到感染。
雙目微紅的對着無邊沙海喊道:“奶奶!”
“你看到了嗎!!”
“這就是西北!!”
“它好美!!”
“但是我討厭這個地方,咱們再也不來了,我們回家!!”
微風夾雜着細小的沙粒輕撫過白鶴眠的臉龐。
爲他揉去眼淚。
那種略帶一點粗糙的感覺,讓白鶴眠恍惚間回到了小時候的田間地頭。
內向的他總是在無外人的時候,對一切都充滿了興趣。
無意跌倒,濺起泥土的芬芳。
哭聲喚來奶奶,用着幹活的手,幫他抹去眼淚,那一刻歲月靜好下,他看見了驚起的蝴蝶,翩翩飛過百般顏色。
現在奶奶不在了,青草,綠地,花香,蝴蝶,甚麼都不再了。
只有這些破石頭破沙,和入眼而來的天地一色。
這個地方,他一刻都不想多待。
白鶴眠眺望遠方:“咱們甚麼時候走。”
“就現在。”
陸鼎說話間,直接搶跑,乘風而去。
留下慢半拍的白鶴眠,呆愣原地,他回眸一看背後。
奶奶對不起,以後我再也不會哭了。
一抹眼淚後,掐訣遁行。
兩人一路向南。
途經頂風山時,陸鼎剎了一腳,下去打了一圈,結果毛都沒找到。
心中一想好像也是。
曹英不也空手而歸了?
他身上還有定風珠呢。
要是這頂風山真有甚麼好東西,他也不會費勁去跟李大瘸子爭金蟾抱蛋了。
這邊。
兩人離開西北的消息,傳至了天理教內。
原本的天理教,有三極九柱。
現在的天理教,因爲陸鼎,直接少了一個過去無極和三名柱級煉炁士。
天理教生氣嗎?
生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