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妖皇一看,當即嘆氣閉上了眼睛,這甚麼啊這,歪嘴斜眼兒,他都不想看第二眼。
“你們,到底,怎麼回事!!!!!!?”
“陛下!那陸鼎算不得啊,臣等都是着了他的道,其曾在第二圈,被天地塑身,親封天子,我等妖力有窮時,而天道無窮盡,算他,等於算天,必遭天譴!!”
“我等,皆是遭了天譴責罰!!!”
天妖皇聽着都氣笑了。
也就是生的時代不好,不然高低來一句,家人們誰懂啊。
我!天妖皇,天妖!天在前,北俱蘆洲絕對的王者,浩瀚境大妖!!我都不是天子,一個魔族,小輩,到處禍亂,濫殺無辜的煉虛合道,他還能是天子!!!?
縱使天妖皇活了那麼久。
聽到這句話,也是無力的笑了!
是真沒招啊!
誰說浩瀚境,就一定牛逼的?
不照樣是有些事情,有心無力嗎?
那浩瀚境大妖還在說:“陛下,此魔,受天地鍾愛,氣運厚重,如若可以,萬萬不能與之爲敵啊,應順水推舟,不然恐有大禍。”
天妖皇也不生氣,雖然他跟陸鼎等人立場不同,着手實行的一系列政策呢,也是害人利妖。
但其在妖的立場上,做人本質,還是沒的說的。
有勁兒有氣往外撒,不對自己親信發火。
天妖皇平靜開口:“他受天地鍾愛,但現在,他禍害妖族,南鬥運朝明目張膽反抗妖庭,魔族從暗中支持,到現在明目張膽的開戰,陸鼎當下所作所爲,和那支持南鬥運朝的魔族,分明就是裏應外合!”
“這是要動搖我妖庭江山,你告訴朕,如何順水推舟?”
“難不成,要把妖庭江山拱手相讓,纔是順水推舟?”
皇帝遇到事情,哪兒能隨便發怒,把握人心,纔是帝皇之術:“不然這般,我邀請魔族和南鬥運朝之人和談,就說妖庭因爲一個陸鼎,因爲他的天子身份,所忌憚,所以不敢開戰了!”
“現在我們求他們息怒,然後割地賠款,這樣如何?可是爾等口中的順水推舟,如若可以,那我便派人了。”
這話一出。
千鳥望氣樓的一衆妖族強者,趕忙制止:“陛下!陛下冷靜,冷靜!!”
“有辦法有辦法!!”
“沒錯,我們有辦法!”
“命理占卜之說,或許無用,但天道至公,恆定不變,天地之內,萬物公平,既然那陸鼎在天地之內,就算受天地眷顧,他也並非,不能動,不能殺!”
“人定勝天。”
“妖定勝天!”
“對對對妖定勝天,世事無絕對,既然占卜不了陸鼎,那我們便從今日開始,從現在開始,嚴格監控,妖庭治下各大部城,部族,凡是那個部族,有特別動靜,我們就馬上派遣強者支援!!”
“派浩瀚境!派多個浩瀚境前去圍殺陸鼎!!封天鎖地,將他徹底斬殺!!!”
感受着他們變化如此之快的嘴臉,天妖皇:“不順水推舟了?”
千鳥望氣樓的一衆強者搖頭,跟撥浪鼓似得。
天妖皇笑了:“那還不快點去辦!!”
“如若再被陸鼎鑽了空子,我拿你們是問!!”
“另外,派遣你千鳥望氣樓的人,給我前往南鬥運朝,所見人城,寸土不留,寸草不生,前線戰事,既然我意已決交給青宣處理,那就絕對不干預,不過銀邊江之禍,祈活城之屠,血債要用血來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