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天賦,雖然好,但並不出衆,只因爲機緣巧合之下,獲得了這把匕首,在飲血之後,可以給出提示和答案,蔣絕靠着它,悄然成就了災厄,而且還不是一般災厄,是那絕無僅有的可成長災厄。
跟這詭異的匕首綁定,提問越多,災厄越強。
但每一次使用,都會消耗,蔣絕的生命力,只有不斷地破境,才能保命。
這次,他又將刻下新的字樣。
【我有活下去的希望嗎?】
隨着最後一道筆劃刻下。
匕首上獨眼睜開。
蔣絕握刀的手,不受控制的開始,切割他的血肉。
【是】
看着這回答,蔣絕鬆了一口氣,至少這玩意兒沒壞。
上次,他問跟陸鼎合作的事情的時候,這匕首,那是半點不帶動彈的,喝了血,不幹事兒。
所以,蔣絕,願意跟陸鼎合作的條件,主要是這把匕首給他的信心。
他覺得,只要有這個無所不知的匕首在,任何絕境,他都能夠翻盤,所以答應,結果匕首罷工,他沒招了,硬着頭皮往下走。
現在匕首又能用。
也算是亡羊補牢,有點損失,但不會把小命丟裏。
【我活下去的希望,是離開北俱蘆洲嗎?】
【不是】
【我活下去的希望,是去找我父親他們嗎?】
【不是】
逃不了,找父親也不行。
蔣絕想了一下。
【我活下去的希望,是現在去找陸鼎,表示願意臣服幫忙嗎?】
【是也不是】
此時的蔣絕,臉色已然慘白,生命力消耗過多。
“是也不是.....”
“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,這應該說的是,有用,但治標不治本,亦或者陸鼎那邊,沒那麼需要我......”
想到陸鼎剛纔說的話。
蔣絕強忍着最後刻下。
【我活下去的希望,是跟陸鼎說的一樣,去加入南鬥運朝,反抗妖庭嗎?】
【是】
蔣絕:操!!!!
掙扎着起身,此時的他,已經使用這把匕首過多,已經有點搖晃了。
扭頭看了一眼蔣家的方向。
咬牙。
媽的,叛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