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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背山城。
依山而建的城市。
因爲礦含量過高,導致草木生長稀疏,背陰那一面,又常年照不到陽光,保持黑色,所以叫黑背山城。
跟着三世尊。
倆人在黑背山城中穿行。
相較於祈活城,黑背山城的人族更多,或許是地理不好的原因,導致了這邊居住的妖族,並不是那麼多,勢大權大的妖族,也幾乎沒有。
黑背山城,那更是祈活城的血包。
祈活城以蔣家一脈做大。
這蔣家又是殭屍一族,所以,這邊的人族,每個月,都要獻血的硬性要求,供養祈活城。
而,三世尊口中的那位老朋友,正是這黑背山城中,某間血鋪的老闆。
當然,位置比較偏。
說是血鋪,其實更像小賣部,茶樓酒店。
每個月到時間的時候,是血鋪,供當地人族來獻血,然後保鮮,送到城內中心集中管理儲存運輸的地方,除此之外,那就是小賣部,平常喫喫飯,喝喝茶水的地方。
倒也沒有大茶樓那麼豪華。
就是個普通的雞毛鋪子。
沒有被褥,也沒有大小牀,更不是炕頭,也不存在上房甚麼的。
就是大通鋪,下面鋪了一層禽類羽毛,專供路過窮人,江湖行腳,甚至乞丐甚麼的晚上住宿。
雖然有點味兒,也不是那麼保暖,但至少有住的地方。
店裏賣的,也只有廉價茶水,渾濁酒水,普通喫食。
陸鼎和三世尊到的時候。
就見一中年漢子,皮膚黝黑,脖子上掛着發黑的毛巾,正在雞毛店外的小院中,鬆土除草,種豆子。
陸鼎看着都皺眉!!!
這他媽的豆橛子!
是他這輩子最討厭的食物。
他依稀記得,十五到十六歲那年,因爲一次突發情況,導致他本來留下的備用金,花冒了,人還不舒服,得了腮腺炎,媽的腮幫子腫的跟塞了倆乒乓球似得。
那給陸鼎折磨的。
還沒錢了,花在看病上了,中藥敷脖子上,又難受又難聞的,那時候實在沒辦法,吃了一個暑假豆橛子,給他喫噁心了。
最重要的是,那豆橛子還不是他的。
而是去城外偷人家大爺的。
沒招啊,不偷就沒得喫。
最後是怎麼呢?最後是在偷豆橛子的時候,被大爺發現了,看陸鼎可憐,還得了腮腺炎,人家不但沒追究陸鼎的責任。
還用偏方,幫陸鼎治好了一直不好的腮腺炎。
雖然偏方有點扯,現在陸鼎想到都好笑,但是真他媽有用。
那大爺,看着陸鼎臉上包着中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