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和三世尊的強大,遠超他們的想象。
但陸鼎纔不管你這些那些的。
手中揮舞着【喪門定年柱】上去直接開掄,面對生死,倒是有人想反抗,行法,運炁,然後被陸鼎一棍鎮壓,打的浪花都不濺起!!
雖同爲煉虛合道,他現在也沒有到災厄!
但本就戰鬥力誇張,加上還穿了饕餮甲的他,打同境修士,別說這些人了,就是三世尊來了,也跟小雞崽一樣!
相較於之前,陸鼎穿上顧囂給的饕餮甲之後,那戰鬥力,都不是一兩倍的增加,而是至少,增強了一個平方或者立方。
就好像,影視劇中的相差不大高手對打,常常你來我往,宛如蝴蝶穿花,但水平如果差距過大,通常就是一招鎮壓,沒有半點花裏胡哨!!
三世尊也沒閒着。
上去展示數值,將人踩在腳下,眼神一遞,陸鼎掄棍襲來,狂風破空,呼嘯而至,跟打高爾夫球一樣,砰!!!!
直接將人打碎於三世尊腳底!!!
強大到令人窒息。
血污,將船艙染紅。
陸鼎看着僅剩的倖存者,也是最強的竺霍,抓捕席月空的主要戰鬥力。
或許是平凡日子過的太久,養成的習慣,好東西,陸鼎總會留到最後一個喫。
看竺霍被逼到了角落之中,目光中,帶着強行剋制的恐懼,看向陸鼎和三世尊:“陸鼎!!!這裏是銀邊江,就算殺了我,你也跑不了,銀邊江下的水族,很快便會察覺到這裏的異常!!!”
陸鼎笑了,要不是聽到耳邊吵鬧的金手指提示音不斷響起的話,他還真信了。
手拿染血的【喪門定年柱】隨手卷起地上的衣物,擦拭着棍上的鮮血。
“你怕了?”
竺霍一愣,心中的恐懼再也壓制不住的從眼中溢出:“陸....陸鼎.....有話好好說,只要你願意放過我,甚麼都好說,我可以讓我的家族,去跟妖族申請,撤銷對你的通緝!!”
陸鼎笑着。
竺霍更加慌亂:“或者,你要甚麼東西,我都可以出,我願意買我的命,我可以叫家裏送。”
陸鼎開口:“把頭低下去,我會輕點兒的,打後腦不會太痛苦,你的腦袋會瞬間炸開,神經根本反應不過來疼痛就死了,最多就是肉身會在死後,肌肉痙攣的抽搐幾下,我很有經驗,你放心。”
竺霍已經抵到了船艙的牆壁:“我不要.....我不要........求求你.......別這樣對我.....我不想死!”
陸鼎表情嚴肅:“快點兒!!!!”
一聲吼!!
竺霍顫抖着身體,緩緩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不敢去看陸鼎,緊張到雙拳緊握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。
他不是不想反抗,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反抗。
眼前升騰黑煙的存在,讓他感到絕望。
他錯了!
不應該去尋找陸鼎和三世尊。
他就應該好好躲在家裏,不出家門!
那他會一直幸福,一直快樂,一直是自家妖族的少爺,是妖族的天驕,走到哪兒,都受人尊敬。
他錯了.......
他想回家。
他.....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