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囂的肉身也不賴,打的那叫一個有來有回,但漸漸到了後面,陸鼎的恢復太過於恐怖,顧囂逐漸有些喫不消!!!
陸鼎靠着恐怖的恢復,直接貼身纏鬥。
過肘如刀,一個上挑肘,直接給顧囂幹破相了,腦門兒上,偌大一個豁口,頭骨都凹下去了,差點好懸沒給顧囂天靈蓋兒挑飛。
一把薅住脖領,呂洞賓,醉酒醍醐力千鈞。
砰的一下,給砸地上。
壓身,上位騎乘,千斤墜,那可比甚麼一座兩座山,重多了。
橫肘下砸,手肘上的鷹嘴骨,跟刀一樣,又硬又利的,打的顧囂皮開肉綻滿臉血。
陸鼎:“服不服!”
“服不服!”
“還他媽來不來了!”
“操!”
砰!
“操!”
砰!!
一下一下結結實實,顧囂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,到最後,整個人癱倒在地,臉上沒有半點好肉。
頭骨都打成了月球表面。
坑坑窪窪的。
最後艱難舉手:“停.......”
“停.....停啊.....陸鼎.....陸太歲.....停了.....我服了....別打了!!!”
陸鼎這才起身,甩了甩手,剛剛用力太猛,打的他手肘上的麻筋有點酸酸癢癢,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不過該說不說,顧囂腦袋也是真夠硬的,換做別人,硬喫陸鼎這麼多下騎身砸肘,腦袋早就碎了,但他愣是沒多大事兒!
不愧是妖庭的皇族血脈!
顧囂躺在地上,倒在血泊之中,說話,都有種力竭的感覺:“陸.....陸太歲,我早就想喊服了,但您第一肘,就打我嘴上了,沒機會啊......”
說話間。
顧囂掙扎着坐起來:“呸......”
往手心裏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裏面還摻雜着幾顆碎牙:“你看....嘶.....”
陸鼎笑着:“你不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嗎?力道太小不認真,我怕你嫌不夠勁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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