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們一家人,面對的結果,如果不答應現在的改變,那之後,就只有死,要是賭一賭的話,在魔族暗中支持下,說不定,將來二十九皇子,成爲妖皇,她還能是個皇后!!!
燕王,還能成爲妖庭國丈。
陸鼎開口:“委屈你了秋水小姐,如若日後那,妖庭的二十九皇子,對你不好,你儘管來找我們,我們會爲您做事,我們也會叮囑他,定會讓他對您,相敬如賓!”
明秋水微微欠身行禮:“多謝陸太歲。”
也認識。
現在大家都說好了。
老皇帝看去獨孤靖:“那二十九皇子那邊,你們自己去談?”
三世尊拱手:“這點就不勞您費心了,我們馬上就去,煩請您給我們一個信物。”
老皇帝丟出,隨身的玉如意。
陸鼎接住。
三世尊轉身看向獨孤靖:“獨孤前輩,您就不用去了,等我們好消息!”
說罷,三世尊喊上陸鼎,兩人飛去。
拿着老皇帝的信物,一路來到了專門爲妖庭二十九皇子,建的行宮!
畢竟是妖庭皇子,雖然現在被送出來和親,修爲也被廢了,但該有的尊重,還是要有的。
有老皇帝的信物在身。
陸鼎和三世尊,那完全的暢通無阻,一路在行宮之中前行,很快,便看到了爛醉如泥的妖庭二十九皇子,顧囂!
一頭白髮,道不盡落寞落魄。
甚麼都沒了他,現在還淪落到了人類王朝和親。
顧囂早已心死,接受了自己的命運。
日夜借酒消愁!!
現在正癱在地毯上,呼呼大睡,連陸鼎和三世尊沒壓腳步的到了,他都沒有半點察覺。
陸鼎聞着這發臭的酒氣,有些皺眉。
揮手打散酒氣。
抬手施以靈炁,將其喚醒。
顧囂緩緩睜眼。
看着眼前二人,第一秒的反應:“哦?文武袖,彩虹瞳,你是陸鼎啊?來要我命的嗎?你應該去殺青宣,我死了,妖庭沒人會心疼的......”
陸鼎開口:“誰說不心疼,你娘會心疼,你姥爺會心疼,你在天之靈的大哥會心疼。”
顧囂笑着:“心疼又能怎麼樣,都鬥不過父王,大哥也鬥不過青宣.......”
“要是心疼有用,我也不會是個廢人,我也不會淪落到此.......”
他上下打量陸鼎:“看你樣子,應該不是來殺我的,找我有甚麼事嗎?可以直說。”
陸鼎給三世尊示意。
就看三世尊,從懷中掏出,早已準備好的九頭相柳與睚眥打鬧小雕,走到顧囂面前,緩緩蹲下:“你在我這兒,忘了點東西。”
看着三世尊手中的木雕。
顧囂伸手去拿起木雕,抬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三世尊:“你是....季....尋風?”
三世尊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