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勸阻白家老二白風堂的話語,更是被他拋諸腦後。
此刻的白風敬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!
那就是殺掉白鶴眠,爲兒報仇!
“喊人了,撐住!”
魯玉竹喊來話語。
白風敬抬手引動靈炁,戴三角頭盔遮面的數百米神祇虛影瞬間拔起,手中金鑔雙持。
“他以神宮對我地察境憑甚麼撐......”
轟!!!!
刻有石敢當字樣的巨大石碑當空砸落,重鎮數百米神祇之身,壓的白風敬感覺像背了個大山在身一樣。
“就憑這些!!”
陸鼎抬手間,啖炁死光噴發,道道暗紅光柱拉扯天地光亮轟擊白風敬,猛然間打的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但好歹高了兩個大境界。
無論是煞鎮生碑還是啖炁死光,都不能對其造成有效鎮壓和致命傷勢。
“投機取巧的小輩!!!”
白風敬怒吼間,身上鎮壓的石碑晃動。
陸鼎看着這一幕,心中只覺瘋狂,莫名有種當初打石敢當的感覺。
但現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。
趁你病要你命!
直視之眼中的齒輪轉動一刻,聽咔嚓一聲,詭異波動盪漾而去,白風敬的神祇虛影開始寸寸崩碎。
眼中施法間,陸鼎手上起勢扣死麪前,經脈內孽龍全力帶動靈炁遊走奔騰。
外面,陸鼎猛然一提,燃燒着熊熊烈火的炮烙殺身銅殿拔地而起。
束縛神祇虛影與白風敬一同於通紅銅柱之上,聽滋滋炙烤之聲響起。
神祇寸寸融化。
雖然無法徹底解決白風敬,可這一招接着一招的詭異殺招,着實讓他感受到了鑽心的疼痛。
心中輕視褪去,恐慌來臨。
難不成自己真的要栽在一名神宮境身上?!
不!
不會的!
我還沒有動用全力!
“該死的石碑,給我起!!!!”
在他掙扎間,陸鼎正欲全力拉動蛇蠆蟾井術法疊加轟去,並第二次重新發動直視之眼的時候。
“停下吧。”
一道聲音響起,帶着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陸鼎被強行斷法,銅殿消散,石碑消失。
他整個人後退兩步,喉結滾動之下,強壓一口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