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也要有這個本事纔行啊。
陸鼎用中指壓食指,掐訣在手,抬於面前,露眼,隔圈看人。
張嘴,法隨聲動。
“關。”
聲音一圈圈盪開,好似水面漣漪一般,蔓延在空氣之中,肉眼可見。
殺來的白風堂頓感周圍景色一變。
此時的他儼然身處於一座深井之內,四周牆壁,雕刻各類蟾獸,形態各異,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之感。
抬頭看天。
井口有光亮照射而來。
白風堂下意識拔地上天。
看那一隻只雕刻井壁的蟾獸在這一刻,張開大嘴。
剎那間。
無數顏色各異的詭異毒蛇從中飛出對他進行撕咬啃食。
真炁護體,不抵片刻作用。
毒牙刺破皮膚,毒液流經血管。
陣陣疼痛,催命而來。
聽。
弱者的哀嚎,敗者的慘叫,犯上者的懺悔,臨死前的遺言。
都在這一聲聲慘叫之中。
“啊!!!!!”
“蛇!!好多蛇!!好多蛇!!!”
“媽救我媽!!!大哥!!!大哥!!我疼!!我疼啊!!!”
“你做了甚麼,你做了甚麼,不是關嗎,你把我二哥放出來!!”
白家老四,白風卓壓來身前。
只是還沒到陸鼎面前呢。
一根鋒銳鐵釺從陸鼎後背肩頭刺來,穩穩的頂在了白風卓眉心刺破血肉。
有鮮紅緩緩流下。
腳步聲響起向前。
魯雨竹慢步前走,壓迫感十足,白風卓緩緩後退,面色僵硬。
“你.....想死嗎?”
魯雨竹的聲音讓在場的氣氛,再次陷入到了詭異的寂靜中。
空出的舞臺讓陸鼎所站,在衆人矚目下,他張開雙手:“這就是我的‘關’。”
散去指訣。
白風堂慘不忍睹的屍體跌落而出,渾身上下已無一處好肉。
沉默後是繼續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