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陸鼎在當普通人的時候,見過不少,分手之後各自在背後,詆譭前任的話。
如果前任真有錯,那還好說。
沒甚麼大錯,還詆譭,那就是對當初感情的背叛。
至少在現在安詩霜,沒有背叛程讓。
只是她沒有做到,答應陸鼎的條件。
陸鼎看她:“算他心善,算你撿到一條小命!”
“以後最好別在我面前蹦躂。”
說罷。
陸鼎一腳踹翻掙扎的陳民,從他胸口上踩了過去,沒有半點投去目光的說了一句:“自己狗**不是,還看不起這個,看不起那個,以爲多牛逼呢,結果就是路邊一條,隨便踢死!!”
“下次再看不起別人,把別人當傻子,以爲只有自己是聰明人的時候,麻煩你有充足的底氣。”
陳民不敢開口,不敢反駁,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陸鼎。
陸鼎的大名,旁邊的三世尊,兩人合力掃蕩妖王六洞的事蹟,可以說是,壓在所有北俱蘆洲煉虛合道天才頭頂的一座山。
現在陸鼎的話,讓陳民沒有半點反駁的勇氣和底氣。
他甚至天真的以爲,只要自己不說話,今天這件事就能算了,陸鼎就會帶着程讓走。
但他錯了。
陸鼎隨手拋下玉佩。
“瞧你那廢物的逼樣,連反抗都不敢,吃了它,今天這事兒算了。”
玉佩掉在地上。
陳民沒得選擇,他怕死,他怕,在自家的宗門,死在外人的手上。
天驕尊嚴,雖然寶貴,但生命,卻是更加的價高一籌。
顫抖着手,去濺起還沾着泥土的玉佩。
緩緩塞到嘴裏。
帶着泥腥味兒,硬,咬不動。
陸鼎一腳踢他下巴上:“咬個玉佩都不行,你怎麼敢話裏話外貶低別人抬高自己的,讓你他媽用力!”
咔嚓!!!
玉佩碎了。
牙也碎了。
破碎的殘渣,滑坡嘴中的血肉,疼痛刺痛的神經,事實羞辱着尊嚴。
既然學不會尊重別人,那別人也不用尊重他。
咔嚓.....咔嚓.......
吞嚥下肚。
破碎的玉佩。
破碎的道心。
如若沒有遇到山外有山,那他陳民,倒是有點資格一覽衆山小。
但耳邊諷刺的聲音響起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欺軟怕硬的東西.......但凡你敢反抗一下,我都敬你有幾分膽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