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者,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弱者!!!!!
安詩霜要開口。
陸鼎:“別喊甚麼陸哥,我不是你哥,多日不見你倒是挺硬氣,那麼喜歡跟異性朋友有說有笑,當初就不應該把你帶出來,毒譚龍穴裏,也有異性,你在裏面慢慢交朋友最好。”
“當時你爲甚麼不是這樣的呢?”
“當時你怎麼不當着我的面說,‘雖然我是通過程讓跟你的關係逃出去的,但我出去之後,我依然是想幹甚麼就幹甚麼,要是程讓約束我,那就是控制我的自由,我有權利拒絕,我還要爭辯,我還要表現出無奈的情緒反抗,我既要通過關係逃出生天的自由,我還要出去之後,跟以前一樣的自由’!!”
一把掐住安詩霜的脖頸:“你挺會既要又要啊。”
“這麼牛逼,你怎麼不自己出來呢?爲甚麼要依附他呢?”
“你要是能自己出來,誰都沒有權利說你的不是,但你不是自己出來的,是靠我,是靠程讓跟我的關係,這是你欠的,但你還沒做到我的要求!!!”
陳民跪在地上,受三世尊氣勢壓制,開口艱難:“陸...陸鼎.....這....這裏是情義山......我宗門強者隨時會到......我勸你........”
程讓看着被掐到臉色漲紅,掙扎無用的安詩霜,雖然倆人爆發了爭吵,但平心而論,安詩霜也沒出軌,更是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,交給了他,兩人只是有爭執,罪不至死。
開口求情:“陸哥......”
陸鼎鬆了安詩霜。
“咳咳咳.....咳咳咳......”
聽她一直咳嗽。
陸鼎沒管她。
看向陳民:“情義山?妖王六洞,我都平了,大羅宗的人,我都敢殺,情義山怎麼了?”
砰!!!
一腳踹頭。
踹的陳民直接飛了出去:“情義山很牛逼嗎!?”
“你也是個賤種,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在想甚麼?”
陸鼎指着程讓:“你也就用道貌岸然的說法,騙騙他!”
“你這麼高的修爲,你跟我說,你不知道你玉佩掉在哪兒了?裝你媽了個*的你裝,啊?我不知道安詩霜以前對你有沒有想法,但你敢說你對她沒有想法?”
“哦,現在聽到人家有道侶了,跑過來故意有說有笑的,你噁心誰呢!? ”
“開口就是甚麼連朋友都不能有了吧?你噁心誰呢,你是正經朋友嗎,挑撥離間的話,說出來,以爲別人都是傻子,聽不懂!?”
陸鼎攝起掉在地上的玉佩,搖着:“就這麼大個院子,她的修爲也不低,院子裏多了甚麼少了甚麼,我不信,她察覺不了,程讓都能找到的東西,她能察覺不了?這玩意兒到底是之前掉的,還是你在聽說安詩霜回來,還帶着個道侶後,你自己扔到這兒的,我相信你比誰都清楚?”
安詩霜聽到這句話,還在捂着自己差點被捏碎的脖子看來:“師.....兄....你......”
陸鼎在旁邊,猛然轉身:“還他媽在師兄,我師你媽了個*你師。”
掄圓了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。
啪!!!!!!
打的安詩霜猛的一甩頭,捂着疼痛入骨的臉,心中有恐懼漸生。
程讓有些心疼:“陸......”
陸鼎看他:“閉嘴!”
隨後一把扯住安詩霜的衣領:“我打你有意見嗎,你她媽這條命都是我帶出來的,我打你有沒有意見!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