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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好像,兩個人搗亂。
其中那個主謀,在被發現的情況下,跑掉了,另外一個從犯被抓。
這種情況,招了就是不仁不義,不招那就是自討苦喫。
所以最正確的方法就是,把所有問題,都甩給那個還在逃跑的,其他一律不知道,撇清關係,爭取大事化小,後續所有問題,等待那個主犯被抓了之後再說。
這纔是最優解。
明懷時聽着陸鼎的解釋。
只覺得,眼前之人,跟他以前接觸過的完全不一樣。
這樣的提前說明,完全可以讓她做到抽身事外,只要她按照陸鼎說的做了,那就算事情鬧的再大,總不可能,跑到南鬥運朝去強制逼迫她吧?
到時候她都退讓,撇清跟陸鼎的關係了。
要是對面再逼。
那就是南鬥運朝的面子問題了。
到時候就是南鬥運朝,那位即將大限將至的浩瀚境老皇,憤怒出擊的時刻。
這個階段,怕是沒人敢去觸黴頭。
明懷時不再多說:“我明白了陸兄,山高水長,還請小心,保重。”
“日後若是陸兄,需要幫忙,帶個信給我,千山萬水,懷時必定全力相助!”
心中默唸一句,哪怕付出性命!
陸鼎擺擺手:“去吧,早點回家,別讓家裏擔心。”
這話,引得旁邊三世尊,陷入了沉思。
只一刻,如果憂鬱有高低的話,哪怕是陸鼎,在此刻的三世尊面前,都得往後稍一稍。
明懷時走了。
周圍人族,妖族,都知道,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。
人族不敢靠前來,跟陸鼎說些甚麼,生怕被打上,妖王六洞慘案幫兇的名頭。
妖族不敢靠前來,怕陸鼎把他們當妖王六洞的同夥,一起處決。
不管怎麼說,陸鼎的大名,會在今天之後徹底響徹,當然也包括三世尊。
兩名煉虛合道,在無外人強者的幫助下,殺了五個,災厄境妖王。
雖先前油盡燈枯,多次重傷,但這份戰績的含金量,足以把天撐破。
陸鼎回頭。
看着難得保持安靜,離他有些距離的三世尊。
見他抬頭看天,眸光明暗。
陸鼎本來是要提醒走了的,但現在他開口:“想誰了?”
三世尊沉默了片刻:“陸鼎,我現在算是在打工吧?”
陸鼎點頭:“你還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三世尊:“那我可以請個假嗎,今天差點又死了,我也想回家看看。”
‘家’那可謂是三世尊,心中爲數不多的淨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