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白骨精。
結果那白骨,卻是,一國王子的前世屍身,最後造就孽緣。
白骨精以身死,魂飛魄散,成了猴哥西行路上一劫。
想到這些,陸鼎看向那遠處,此時也沒有了【金鰲島】只剩一個大坑的地方。
就看坑中。
一具白骨破碎。
殘魂渾噩,靈智不多。
女聲喊着:“跑.....跑....程讓.....跑.......”
陸鼎登時一愣。
猛的衝了過去:“你喊甚麼?”
“誰!!!?”
透明殘魂,如風中殘燭,回答不了陸鼎的問題,但她繼續念着:“跑....跑....程讓.....跑.....”
這次陸鼎聽清了。
程讓!!!!!
他想到了之前,程讓跟他說過的自己身世。
程讓本來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,有父親,有姐姐,有母親,有爺爺。
但後來,他父親病重,聽信村醫讒言,把他姐姐吃了,結果到頭來,父親還是早死。
陸鼎還記得,當時說這些的時候,程讓臉上那一抹閃過的恐懼,以及彷彿在講述他人故事的麻木。
現在這具白骨,竟然在喊程讓的名字。
陸鼎抬手。
以【起死回生】和【生死道果】之力,試圖將白骨死而復生!!!
只見。
破損的白骨,長出血肉,陸鼎揮手以【點石成金】,凝一張毯子給白骨蓋上,繼續催動靈炁,結果,血肉是長出來了,那一張姑娘的臉龐,也清晰可見。
但其中魂魄,卻是久喚不聚。
肉身中,只困一縷執念殘魂,無法醒來。
也不知,這女孩兒昔日魂魄是轉世又爲了人,還是魂飛魄散。
陸鼎看着那執念,受到【金鰲島】鎮壓之後,就要潰散的狀態,他開口道:“堅持住,再堅持一下,我帶你回去見你弟弟,程讓,程讓你還記得他嗎?他是你弟弟,他現在過的很好。”
“你一定要堅持住啊。”
這叫甚麼事兒啊。
成也白翁,敗也白翁,如若不是白翁,這道白骨的執念,保不住,程讓也不可能再有希望見到自己姐姐,如若不是白翁,陸鼎也不會用【金鰲島】鎮壓。
雖然白翁擋住了大部分的威力,但哪怕是極小一點點的威力,也不是這執念可以擋住的。
不過還好。
有奇蹟。
或許是因爲聽到了‘弟弟’‘程讓’等話語。
就要熄滅的執念,重新穩固間,白骨上當即亮起了一幅昔日畫面。